在当今陕西省大荔县有一块风水宝地,东接同州(注:今大荔县),西连渭北,南依沙苑,北濒洛水,与铁镰山分据洛水两岸而互望,地处关中平原黄、渭、洛三角洲,是纵横秦、晋、豫三省的交通要塞,由于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古来便是兵家驻军、商贾云集的大争之地。
据《大荔县志》记载,周平王末年,戎人侵入灭同州,建大荔戎国,时始有羌、鲜卑等族群在此地区活动。东汉初年,光武帝刘秀秉承“理天下亦欲以柔道治之”的执政理念,极力促成民族大融合。江应元所著《徙戎论》称:“关中之八百余万口,率其少多,戎狄居半。”可见当时的羌人何其之多,在这块风水宝地上有一位羌人首领叫做白纳目希汗,他从汉羌杂居的实际出发,既鼓励大力发展农牧业生产,又积极倡导兴办加工产业,很快就使羌白成为了远近闻名的皮货之乡,商号林立,万贾云集,号称“大荔首镇”。“羌白”一名正是源于此时,因此这块风水宝地世代称为羌白,然而好景不长,光武帝刘秀之后的君王并非如他们的先辈一样对待羌人这般包容,皆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戎狄志态,不与华同”的敌视态度虐待羌人,因此汉羌大战频频爆发,激烈的对抗中,羌白镇也遭到汉人屠城,一时间血流成河归洛水、尸骨堆山无处埋,日月为之失色,天地为之战栗。存留的下来的羌人一直隐忍不发,图谋复国,直到“五胡乱华”时期,建立后秦政权的羌族首领姚苌、姚兴父子视羌白为“故土”,杀伐征战,开疆掠土,据称自汉羌大战之后百余年,羌人巫师修习炼妖之法成风,姚苌起义军中就有大量随军巫师作法,天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直到大隋王朝实现国家一统,羌人才逐渐并入汉人,被汉人所同化。
羌白镇的姜富龙是我的好友,据他跟我说,他的先祖就是羌人,后来才改为姜姓,羌与姜其实是一阴一阳,姜富龙告诉我,羌王的羌白皇宫一直保存到文(和谐)革(和谐)前,如今在羌白皇宫原地上盖起了一所中学,叫羌白中学。一次次的邀请我去做客,盛情难却,也就拉着杨二丫头一起去了羌白古镇,由于受异域文化的影响,羌白古镇的人们包容心非常强,不像汉人强调的男尊女卑、等级森严,对待女性绝对的尊重,有点类似西域文化一般的开放豁达。
羌白古镇几千年多次遭生灵涂炭,不说远的羌汉大战,清同治元年,回民起义暴发,羌白镇由于其显著的军事地理一时成为事件的核心区域,一时间硝烟弥漫,汉人趁乱挖开了羌王的坟,据姜富龙的先辈说,从羌王坟里面爬出五条九尺长的巨型蜈蚣,将挖坟的汉人全部咬死,随后羌白后人匆匆掩埋了将近被洗劫的羌王坟,当时地上遗落了大量的珠宝首饰,黄金白银,也有大量的文字典籍,上面的文字字体全部是鸟虫书,那些挖坟的汉人见这些书犹如天书一般,因此统统被焚烧,据说烧了三天三夜,直到九尺大蜈蚣吞掉这些挖坟人的时候,胆子大点儿的羌人后裔才去灭火,此时大部分典籍早已经化为灰烬,姜富龙偷偷的跟我说,他的高祖父当时就在场,看到其中一本书的封皮好像虎皮一样,觉得可能会值钱,就留了下来。
我跟杨二丫头去姜家的时候,姜富龙正要去他祖母的屋里去拿那本书给我们看,不料,被他祖母厉声喝止,虽然书没看成,但是姜老太太还是很热心的把我们请到里屋,老太太手里拿着一根拐杖,看起来能有80多岁的样子,精神奕奕,跟我们谈起了很多羌人的往事,我们听得也是津津有味,末了,听姜老太太跟我们说那书不是不想给我们看,只是之前姜富龙的曾祖父借给别人看过,出了一些怪异的事情,就一直叮嘱家人,谁也不允许偷看。其实姜富龙偷偷的告诉我,他小时候由于好奇偷看过,说那本书被烧的只剩30页,上边一堆鸟虫,看了也白看,根本就看不懂。
用完午餐,姜富龙跟我说:“上次去你们东河川游玩了你们东河川八景,这次兄弟也带你去游览羌白八景”,“东河川八景??羌白八景??”,看着我一脸疑惑,姜富龙笑了笑说:“你们的人宗庙、邓艾墓、古战争烽火台、仰韶文化遗址、苏家坡神树、龙首坝、晋文公避难堡卧龙窑、澂邑漕仓不是东河川八景是啥?”,看我哈哈大笑,他接着又说:“羌白八景是一柏单三门,一步三眼桥,一面菱角炕,两座戏楼,三间议事厅,东会馆,中皇城,西国丈坟”,说着说着我们就首先来到了国丈坟,国丈坟里埋得是唐玄宗李隆基的岳父--祁国公王仁皎,姜富龙告诉我墓冢的正南面曾经矗立着一块高约四五丈的石碑,石碑坐落于一只巨大的石龟之上,我们去的时候,只是看到了那只巨大的石龟,龟身上的石碑早已不复存在,国丈坟由于地处偏僻,往来的人并不多,不一会,我们就准备要离开了,走了大约2公里,突然从国丈坟传来一声惨叫,我们赶紧跑过去,近前一看,一只六尺长的大蝎子正趴在那石龟的背上,那三尺长的带有毒刺的尾巴晃来晃去,再往地上一瞅,躺着一位老汉,老汉躺在石龟下边,呻吟不断,肚子上被那蟹子的毒刺刺了一下,鼓起一个大包,杨二丫头见状,连忙掏出伏魔戟,刺向那巨蝎子,那巨蝎子侧了个身,露出下腹壮硕的肚皮,我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