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二周房中出来,战逆径直回到自己草庐,思索良久方唤左问天来,着他明日早起速速赶去码头坐船回府,取些伤药回来,并言明二周跌倒之事,左问天也不疑有他,称是而去。
隔日一早,左问天方一离苑,战逆就回屋端起长刀置于一琴匣之内包裹上身,并隐院远观二周兄弟房舍。
待到得见二周兄弟出房上山而去,又等待半响方直奔文事房而来,尚未进房就听到里面人声嚷嚷,一嚣张声音传出:“二个末人之子,嘴到是够硬,耽搁我等多日。今日,且将他们的牙口逐个掰将下来!我倒要看看,是这厮嘴硬,还是我的钳子硬!”话音一落,旁边嬉笑应是之声四起,期间竟闻得女声附言道:
“你们二人还不快快说来,那狂妄小子到底住在何处?若还是不说,今日只怕你兄弟二人又要被好生折磨一番!单单只为这一人,就是真折了你们兄弟在此,以你等商人之家,又能耐我如何?”
此时,周百尺哀求之声响起:“小人实是不知啊!求公主放过我们兄弟。”其声凄惨不堪,显是备受折磨之苦。
“哼!哥哥,他们这等纨绔贵胄,几时当我等为人?莫要再求于她,今日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我倒要看看他们还真敢在这文正苑中杀人不成?”周千尺咬牙切齿地声音紧随其后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