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误入歧途。闻道,你虽第一日入学,但早在你入学之时,我就已曾见过于你,你之品行我已默默观察良久。哼!若不是方老头一直不肯告诉你之姓名,我也早已游说你来我这文事房中学文了。”
战逆呆应一声,见众人因闻听此等帝王秘闻,多少有些意兴阑珊,遂结账而散。
战逆回到草庐,却是一夜无眠。又过了半月有余,终于等到休息之日,在谢绝二周宴请后,匆匆回到战府,拜见战擎天,将所听之事一一述说。哪想到战擎天却无甚惊讶之色,原来早已知道此事。
眼见父亲面色如常,战逆悬着的心却也放了下来。战擎天见他脸露松容,反而叮嘱战逆,莫要在人前再提起此事,倘若有人问起,也要装作不知所言,得战逆应允后,着他立即返回方正苑中。
自此,战逆每日闻鸡起武、朝而论文,又因战逆对琴棋书画实无兴趣,因而与文事房中其他三位师长也仅有数面之缘,并无深交。但有闲暇,也只是与李青莲、张敏之、二周四人把酒言道。偶尔相遇方中儒言谈几句也就作罢,山中无日月,转眼间又是两年过去!
三年学文,战逆身上的倔强之感不减半分,又倍添许多儒雅之气,体貌虽不曾改变半分,但气质却是愈加内敛,除去眼中偶尔闪动的深邃目光,分明已是一个正气凛然、方正不阿的翩翩少年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