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这小楼之上,奈何我等悟性浅薄,后知后觉,当日强辩不退,却自食其果,于这憾景无缘!”
一旁一直寡言少语的李文达待得裴掌柜走后,方出言道:“师者,取长补短。有一世之师、一时之师,也有一言之师、一事之师,但有己所不擅者,擅者皆可为师!在这件事上,你们三个与闻道、李青莲在认知上确是不同,过于纠结于身份禀性了,落了下乘,若想他日文道大成,不可不改!”
三人闻言忙躬身称是,此时酒菜已备妥,李青莲反客为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端起酒壶一通牛饮方大喝一声:“此真乃琼浆玉液也!”
一时杯盏交错,六人饮酒论文,没有了学堂的正襟就坐,少却了些许师生界限,倒也其乐融融,战逆年纪尚小,本也对杯中之物兴趣寥寥,也喝不出此酒如何不同,遂浅尝即止。众人也不强求,酒兴愈浓,谈性不减,又拿出讨论一天没有结果的课题说将开来。
今日之问,乃是关于帝者,讨论的却是何者可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