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叫你把醉满楼的阿翠赎回来,给你生个白胖白胖的大儿子,为你老陈家留个后,你就不肯,断子绝孙也是你自找的。再说,阎王叫你三更死,谁能留人到五更,愿赌服输,赶紧陪小侯爷练刀去。小侯爷你说是不。”
“是极是极,愿赌服输此乃真汉子也。老陈叔,你快些跟我走,再不来,我就去问我娘,醉满楼的阿翠是谁?”战逆连连随声附和道。
“别别别,万不能和夫人提翠姑之事!小侯爷,我去还不行吗,但咱们可说好了,你可得手下留情啊!”
“那你可的多陪我练一个时辰,快走快走!”说罢,探出府门的小脑袋亟不可待地缩了回去。
这边持戟护卫陈世美,忙猛吸一口寒气,轻喝一声,随之闪入府门。只见甲胄外凝结的星点冰碴,瞬间弹起,呈一圆环围绕周身,待人去三吸后,方掉落于地。
府门内,隐约传来其声“他奶奶的,左问天这个赌棍,每次只要有他在,我抓阄必输,这小子肯定使诈。哎哎哎,小侯爷你慢点跑!”
魁梧汉子左问天闻声一笑,随即一整肃容,口中喝道:“列阵”,咔咔两声后,原本散漫嬉笑的十二人瞬间归位,杀气爆出,而后归于原态。细细观察,会发现,原本轻附于甲身之上的冰碴,虽经一番折腾,竟然无一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