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所设营地还在平原,距离帝江部落营寨最少8公里,就是离帝江部的第一道防线也有5公里。
我下令将大营往前推移3公里,平原已经远去,周围到处都是灌木与树林,脚下踩着个小土包。尽管阵列无法在此地展开,但也离敌人近了不少。
其实我心理很抗拒这种局面,本来打算来个不费吹灰之力的平原围歼战,没想到居然要这么费功夫地进行一场浩大的山地攻坚战。我盘算着己方的实力,考虑过带着马超和三个中队精英战士一举攻上高原的可能性,但终究作罢,还是磨练下大部队比较好,最好是能从艰苦地攻坚战中磨练出一批可靠机智的指挥官。
帝江部落首领又派使者过来,已经是第五批使者,我都不忍心再砍使者的脑袋了,只能关押完事。
这个时代,要是单纯仅与这些散落的大型部落为敌,自然有更多可以选择的方式。但我所面对的敌人,是这个星球上的四十五个主要文明,那些拥有圣人与上帝之书科技树的存在,它们会比历史上的真实文明发展快得多,如果我失败了,我的文明局会被毁灭。哪怕只是自己亲手建立的沙滩城堡,也是不希望被人摧毁的。
所以我只能用更直接的方式完成中国大陆的统一任务,维持一个统一强大的国度,然后再与全世界争长短。因此,这个时代的媾和与臣服都是不需要的,要么加入我们,要么就被消灭。
晴空高照,八月的天气炎热,山岭上树林里蝉叫声不断。
我带着日天等人从前沿营地往上数着山头,大概需要爬上三个山坡才能抵达帝江族的第一道防线,而还需要翻过三重大山,再爬上一个200米的半陡壁,之后再登上一座垂直高度差600米的山岭才能接近高原,而最后高原与山地交接地带是一个1公里多的斜坡。
三公里的水平距离上有四个山峰、一个半陡壁和一个长斜坡,峰峦间还有数不清的森林与藤枝。最难受的是,从前一个山顶到后一个山顶,需要先下坡,然后再上坡,而两个山头之间可能就几百米,也就意味着部队会长时间暴露在敌方弓箭射程之内。
还好这是在遥远的远古时代,要是换成朝鲜战争,哪怕我现在是美军最高指挥官,也只能面对着把守险要的朝鲜人民军下达撤退命令了。
目前尚不清楚两万多人的帝江部落组织了多少可以战斗的族人,但被逼到高原上已经无处可逃,想必也是全民皆兵。我估摸着此战恐怕要战死上千名我族勇士,已经是我的可承受底线,甚至想放弃这次作战。
五天后,9月2日,我部在前沿阵地集结完毕,三千战士立于山腰之上,前方就是数不尽的山岭与森林。
前日我与日天等高级指挥官召开作战会议,将进攻路线划分为从1到7的七个高地,明确了各个中队的进攻路线。
三十个中队将分四个路线进攻,三条路线位于七个高地的线路上,还有一条进攻路线由狼六率领三个中队从距离主战场7公里的侧翼攀爬上高原,负责堵住高原上的逃跑路线。
“狭路相逢勇者胜!”战士们高举武器,在各位中队长的带领下,用现代汉语的音节喊着这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口号。
我看了下立于身边的大军事家马超,示意日天发出作战开始的命令。
大部队随之而动,一改刚才的嚣张气焰,顿时悄无声息的没入原始森林中。
我在空中将情况看得真切,帝江族的战士大致以20到30人为一队,各种把守着险峻之处,每个高地上都有七八百名战士,他们有的手持青铜武器,有的拿着石头大棒,但每人都配备着弓箭。我的制式化部队竟然要与这群落后的野蛮人部队展开正规地攻坚战,真是匪夷所思。
我最担心的是敌人在看不清各中队前进路线的情况下放火,就算不能烧杀我族勇士,也会造成最少一天的行动阻碍。
前线逐渐开始接敌。
最初的敌人并不是占据第一号高地上的帝江族大部队,而是埋伏在高地低洼森林里的闲散侦察勇士。一个个隐蔽躲藏得十分出色,树枝上,灌木丛中,哪里好隐蔽躲哪里,手里握着涂满蛇毒的箭矢。不一会儿就是十数名我族战士中箭倒地,而这些已经暴露的侦察勇士也随着大部队的齐头并进被逐步清除。
半个小时后,高地上的敌人明显开始动作迅捷起来,应该是已经得到了前方侦察反馈的情报。
从高地上是看不见浓密树叶下我方战士的行动的,只有飞鸟被惊起的地方会提供目标的方位,但这个时候距离还不到他们可以射击的范围。
一号高地上的帝江族战士摆出木栅,拿起武器,排好队形,准备从上往下进行反冲锋。
我方冲在最前面的青铜剑士部队,三个线路上由九个青铜长剑中队开道,这种灌木复杂的狭小空间还是剑比刀施展得开。
马根本进不来,中队长及其亲卫都徒步,武器也没什么大的作用,倒是盾牌有用得多,奈何数量有限。
“这个时候,只要勇敢就可以了。”这是我在作战会议上对日天表达的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