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霄汉又看了看好像真的很委屈的胭脂,那胭脂也不敢与他对视,小手紧握着赤岩的手,天知道她现在有多紧张。
霄汉觉得这种诬陷好低级啊,两人一唱一和,还有一个就像傻子一样被恨冲昏了头脑的蠢货。
如此指责,就是为了证明那少年就是小偷?但如果等一下从那少年的身上根本就搜不到手镯的话,那这场演戏就不攻自破了,而且还打了自己的脸面,他们难道嫌得丢脸还不够吗?真弄不懂这赤家的大少爷智商怎么这么低。还少有的天才,依我看来,蠢货一个。
如果让赤岩听到霄汉此刻的心声,估计不管他执法队的身份,直接拼命了吧!
但事已至此,霄汉作为有威望的执法者,只能公事公办。
霄汉面向赤影,问道:“小少年,他们三人都认定你小偷,你有何解释。”
赤影站直身子,暂不顾体内的疼痛,冰冷冷的眼神扫过众人,只见他们贪婪的看着自己,仿佛要看透自己全身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恨不得扒了自己的全身,找到手镯。
依他们看来,赤岩少爷作为圣地天才,不会欺骗他们。如果没有执法队存在,估计他们直接将赤影分尸了。
赤影表情毫无紧张之色,冷笑道:“赤岩少爷现在是不是很想过来搜我的身?”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眼前的少年为什么要这么说。
没理会众人,赤影停顿了一下,讥笑道:“如果从我身上搜不出所谓的手镯,是不是就要故意弄烂我的衣服、裤子,让我毫无遮拦的站在众人面前。然后你就向霄汉大人报告说我的衣服太破烂,自己碎裂了,跟你并无关系,赔几颗银两就当是过去了,是吧。”
“最后你就说是我太狡猾,事先把偷来的手镯密藏起来了,所以你才搜不出来是吧!”赤影忍着痛苦,一字一字的吐露出来,声音掷地有力。
霄汉恍然大悟,没想到这三人还有这等歹毒的心机,眼前的小少年衣服本就破烂,加上搜身的碰触,他的衣服还可能存在吗?
想通这些,霄汉非似非笑的看着赤岩那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的脸色,从他阴沉的眼神里已经看到了死亡的杀气。
“小少年,你放心吧,如果真不是你偷的手镯,我霄汉绝不会让你受委屈。”霄汉对着后面的一人轻声道:“霄生,你过去给小少年搜身吧,记得不可得罪他。”
“是,大人。”那名叫霄生的执法队员虽然不太明白大人为什么说不要得罪那少年,不过对于命令他从来无条件服从,说着就要下马给赤影搜身。
“慢着!”赤童看到大少爷那涨红的脸色,顿时道:“霄汉大人,你看那小畜……那小子有恃无恐,我们怀疑他已经将偷来的手镯藏在某处,所以才不怕我们搜查。”
也不管是不是赤岩发的言,霄汉看着赤岩直接再问道:“那依赤岩少爷的意思,不搜身了?”他现在像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
赤童怨毒的看着赤影,恶狠狠道:“大人,搜身是必要的,谁都知道这小偷都狡猾着呢,也有可能不怕死的放在身上也说不定。如果在他身上搜不到,我觉得应该带回牢房,严刑拷打,就不信他不说出手镯的下落。”
“至于搜身,叫小人去去可以了,何必劳烦这位大人呢!”赤童自信道:“小人肯定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一定不会让大人您失望的。”
“哈哈哈哈……你们赤家人办案真有一套!”赤影突然大笑起来,今天他又看到了赤家的肮脏的那一面。
他仰天大笑道:“母亲,为了这样一个家族,您觉得真的值得吗?”
天空依然晴朗,无人回答少年的问题。
众人莫名的看着长笑的少年,是那样凄凉,令人心碎的笑声。好多人觉得心中莫名的痛,这种心痛让他们居然有种要大哭的冲动。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默默地看着那笑着的少年。
平复了内心的悲痛,赤影也回过神来,看着坐在马匹上一身奢华打扮的赤岩,认真道:“赤岩大少爷,我跟你打个赌吧,你女人的手镯我知道在哪里,但不是我偷的。如果我找出来了,你就要答应给我办一件事,一件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的事,如何?”
众人这也纷纷回过神来,一阵哗然。“这少年好大胆,居然要跟赤岩少爷赌斗。”
“他这是想要干什么?”有些人不解道。
“他哪里来的自信,是不是他真的知道胭脂小姐的手镯在哪里啊。”众人议论纷纷。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要和大少爷赌斗。”赤童还想讽刺一下赤影。
“那,倘若你找不到,又如何?”赤岩终于也开口了,声音却是沉闷至极。
突然“嘶啦”一声,赤影从自己的手臂上撕下一片蓝布,他身上的蓝衣瞬间撕了一大口子,顿时露出他那无数爪痕的小手臂,好多地方都留下条条痕迹。
看到那一条条崭新的伤疤,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他们不明白眼前的少年想要做什么,却也没人敢议论,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