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梧道长,你崆峒派拳法果然霸道得很,不过你千万消消气,那树好好的,也没得罪道长,你竟然眨眼之间就将它给毁了,也太心狠了吧!”
年轻男子突然喝道:“柴进,你也管得太宽了吧,既管人,又管树!”
“看你的样子,心很不服是不是?请报上名来,有兴趣的话,咱比划比划!”
“我是天门剑老五吴坚,想比剑可以,其他免谈!”
“吴坚,是卓钺老贼的五徒弟,对吧!废话!剑走轻灵,你下身已如一块铁板动弹不得,还能使出好剑来,还是闪一边,死了这条心吧!”
柴进这么一说,让那吴坚面如土色,又恨又惊,果然连动都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
那云梧道长见柴进这么轻松说来,那自信也一下子去了三分,暂时不敢贸然发难,这时那冷眉却也练功一遭,身体调好了许多,发现有柴进助战,虽然未明缘故,但却也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