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有些熟悉,会不会便是段景住呢?廉起不也说段景住说过去投奔郎山寨?不,这不可能,段景住他怎么会盗我柴进的宝马呢?若突然遇见,他定会前来相见的。
柴进只能再展轻功往前飞奔,直到最后气力不支,仍是咬牙死撑,跌跌撞撞地前行。现在柴进是进退维谷,已经离开众人好几十里路了,于是只好向前。
官道两边的山势愈是高峻,如果从上边滚下一块石头来,也会显得格外威力。柴进不知为何会这般想,他突然生出了警惕性,有些危机意识,难不成这里已到保州郎山地带,那么……
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呢?是有人对我柴进预设陷阱吗?
正琢磨着,突然柴进的眼前一亮,雪白卷毛马?啊!我的雪白卷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