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拳,觉得无碍,便攺走轻灵一路,练天门剑,手袋系处颇有弹性,不会硌痛手腕,也绝计不会脱落,心里对月云又多出了几许好感,心道这丫头这丫头!
这时宝鉴正好对着阳光照着,让他的思想浮浮沉沉,却见镜中现出那小人来,照例问主人有何吩咐。
柴进暗道,问问也无妨,此时他心里,也最担心着三娘眼下处境如何,至少他想知道,离开柴家庄之后的江雪晴是不是还好啊?这个念头是那样地强烈,他决心勘破此谜,他要用宝鉴来界定。
虽说灵光不足,灵窥不得三娘之来者,但灵窥其往者终可以得,所以他还是信心满满,便与镜奴说,听其答道可矣,不啻喜从天降。
少顷,柴进便从宝鉴的镜面上,看到了三娘独自行走在旷野,所幸还是白日。樊恒呢?难不成这小子做了薄倖郎?柴进不由得心里头有些堵。
却见第二个图标里三娘进了一个道观,进门后一道姑主动询问,与她说话。接着带三娘去见一位道长,引进禅室后便退出,却将外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