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即提棍离席下场,使了个旗鼓,一招拨草寻蛇,滚身使将出来,不知为何,柴进竟然将他看作是李俊了,发现他的棍术不差,有李俊的七成功力。
杨虎回席之后,又有两名庄客上场,其中一名就是阿钊,这人面相有几分凶恶,就不知他是不是真的心狠手辣?而且曾任护院,应该是有些手段。
柴进注意了他,见他果然有几分凶悍,且反复向对手挑衅,对手一直避让而自己施展,阿钊却有心纠缠,令对手避无所避。
柴进见此,当即对阿钊喝止。为了顾及他的面子,之前先赞了两声好。
而后就将目光一瞥坐武松一边的两位名叫颜诚和闻忠的门客,他俩是继樊恒之后收入的两位好汉,武功与杨虎不相上下,只是形象丑陋。不知怎的,柴进常将他两人看作是三国袁绍手下勇将颜良、文丑。
便示意二人相继出场,二人明白,相视而笑。然后闻忠先出场,颜诚继之。接下来又是其他庄客。
柴进看庄客们又将下场,便目注李龙,李龙一笑,纵身入场,刀出鞘,霸王卸甲,怀中抱月,力劈华山,分花拂柳,浪子回头,苏秦背剑,果然刀刀连环,虽刀如猛虎,却攻中有守。
只见眼前闪闪摇银海,团团滚玉轮。杀气腾幽朔,寒芒泣鬼神。李龙耍毕,柴进举杯赞道:“好刀法!李龙壮士,请饮此杯!”李龙欣然饮毕,坐回原处。
此时武松站了起来,抱拳道:“武松献丑,助兴佐酒。”说到“酒”字,就又举杯,饮而出位。一路醉步,行步摇晃欲仆,却偏如脚下生根,一晃还原,正担心他醉倒,可是一个滚翻,马上又起了来,而后每每欲倒,却终不倒。
只见他步履蹒跚,手如提壶,口称:吕洞宾醉酒提壶力千钧。接下来耍开招式,唱道:铁拐李旋肘膝撞醉还真。随后跌扑滚翻,手握半拳,两指头弯起有如举杯敬酒,喝道:曹国舅仙人敬酒锁喉扣。
好功夫!这几招好稀奇,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众人的眼球。
众人终于看出了这套拳中所伏的杀机,皆大欢喜,柴进暗暗点头,这醉八仙拳果然厉害!嗯,这可是武松的看家本领,往后斗蒋门神、斗西门庆、斗飞天蜈蚣都是靠的它。
眼花缭乱之中,武松收了醉意,终于收式罢功,叉手道:“武松献这套醉拳,望大官人和众兄弟乐而尽醉。”
柴进仍是赐酒一杯,待武松饮了之后,便问道:“二郎这套拳好生厉害,是跟哪位大师学的?”柴进这是明知故问,只为着提高武松的知名度。
武松道:“拜周老先生之所赐!”
“周老先生?莫非是当下担任京师御拳馆‘天’字席教师,拳脚功夫、枪棒刀功皆为上乘的周侗老先生?”柴进惊叹道。为了让武松有一个好的感觉,特意做了点张扬。
“没想到,大官人也知道周老先生!”
“他乃当世武学泰斗,岂能不知?二郎能为宗师之高足,诚为幸也!”
“武松确实十分侥幸!只可惜终不是正式为徒,只是周老先生的挂名徒弟!”
“这是为何?”柴进奇道。
“据说师父收了史文恭为徒之后,就决计不再收徒了。再说了,武松与周师父也只有三日之缘。”
柴进点点头,接着指众人道:“且住!比武暂停,且听了好汉武松说事之后再行表演。”
武松见柴进这么说,恭恭敬敬地拱手道:“武松从命!当时小弟天涯飘泊,途中遇雨,宿于旅舍,刚好周师父也为雨所阻,亦宿旅舍。后来见小弟耍刀练拳,就指点了几招。小弟知道他是高人,欲拜为师,他坚辞不肯,说教功夫可以,做师父断然不可!”
说到这里武松突然笑了一声:“我周师父那脾气,比寻常后生都倔,小弟只好顺了他的意。”
武松接着说道:“他先是教我使地趟拳,见我学得快,才知道武松少时曾寄居少林,习得少林一些武功,便特别高兴。原来周师父的功夫是以少林为基,兼收天下武学之精华。”
“后来第二天还是下大雨,周师父未行,又教我一套滚龙刀法。当天晚上他突然要和小弟对酌,喝了不少酒,也说了他的大徒弟卢俊义和二徒弟林冲的事,然后说到三徒弟史文恭就感叹不已。接着他就走到庭院中耍起拳来,那就像是每次都要摔倒,却生根而不倒,后来小弟就发现了其中的妙处。”
武松接着往下说:“后来师父问我看到了什么,小弟就说看到了处处藏杀机的一套奇门拳法。师父当即笑了,说好小子,眼睛毒啊!这便是醉八仙拳。然后就问我想不想学,小弟自然是巴不得。可叹的是时不留人。虽说师父为了教我,耗了大半个晚上,又多留了半日,但这套醉八仙拳法太过精妙,武松愚钝,终未能尽擅其妙!”
武松说完,众人皆喝彩。
于是比武表演继之,南面空地上又出台了两位持刀的庄客,待他俩的刀法演毕,就有人要抬出柴进来,要他表演枪法,还要求在马上表演,以显大将风范。
柴进不好拂了众人之意,就让众人先饮,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