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了一夜,次日一早就观日出,柴进取宝鉴以摄日光之魄,然后又修习武功,增习天门剑一十二剑,至此天门剑二十四式,已为柴进所初步掌握。
途中没打听到任何玉卿公主的消息,柴进见天色已晚,就又住了一家客栈。
第二日晨起以宝鉴摄日光之魄,忽思宝鉴既然有精武强功之能,何不试试,这对练功来说应该是事半功倍,只是不知如何使用,方可发挥其奇功。
这么一想就反复琢磨,这时猛然记起一事来,他想到那天夜里雪晴与黑衣密使秘密接头,欲以私藏龙袍加害之事,不禁大惊,暗责自己太过疏忽了。
是啊,到明日就是三日后,官府即会派兵搜查,这事可不是玩儿的!
柴进甚是懊恼,至今尚不知雪晴将龙袍放到庄上何处,所以当下,发现龙袍并转移或销毁之,是十万火急的当务之急呢。
这么一想,就火急火燎的,柴进哪还有心思流连于外,便策马疾驰,于晌午时赶回山庄。
进厅堂时恰好遇武松匆匆过来,见到柴进回来武松不禁大喜,当即呈上一封信,上面留着李俊的笔迹,原来李俊已先于昨日,辞行往揭阳寻老友穆弘去了。
李俊突然匆匆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封信,让武松代为转呈,这确实让柴进感到几分意外。
柴进猜想李俊离去,主要原因是他和月云之间的不尴不尬,月云为他痴狂,柴进为他提亲,可他心里已有俞娟姑娘,只能婉拒。但留在庄上,总不可避免要常见面,这多少有些难堪,所以选择了离开。
另外柴进也想,大概是李俊想念江州揭阳镇穆家兄弟了。
信中也是大意如此,柴进展阅已毕,叹道:“也罢,也罢!”
无疑李俊的离开,对武松也甚有影响,于是,接着武松也流露了欲辞山庄奔清河之意,柴进连忙挽留。
柴进说明日演武场竣工庆典,届时好好聚聚,绝不能提前离去。又说今已九月开初,算得近日会有当世豪杰来投访,难得一见,且见面叙话之后,再走不迟。
听柴进这么说,武松也就不再坚持,原来武松和李俊一样,早先都以为柴进预知许多事,见这回柴进说得也严肃,武松半信半疑,但还是留了下来。
待武松走后,柴进待在书房里,想着心事,取了宝鉴,又将那两个铁镖取出来看了,心里有些不快,忽听到脚步声,就藏了铁镖和宝鉴。
却见大娘过来,安慰道:“官人,现在心情好些了吗?你是不是还在找秋苹?人没了就是没了,就不要多想了。你就当她回家了吧!你的身子也刚刚康复,就先过一段平静日子吧!”
柴进突然幽幽说道:“大娘说得在理,只是咱这山庄,暂时还不会平静!”
“为何这么说?官人,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柴进附着她耳朵,把隐秘的话送了进去。现在她已经没有了狐臭,所以他才能如此与之亲近。
柴进是说两次有人偷袭,企图镖杀自已。又吩咐说听了之后就忘了它,更不要跟他人说起。然后又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就将铁镖给她看。
看到铁镖大娘脸色骤变,她也贴耳说,如果是山庄内贼,官人是不是就得好好查查。柴进低语提醒道,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也许此人只是在帮秋苹,其实并非歹毒之人。
大娘说如此也对,但无毒不丈夫,男人心不能太善,凡事更当小心。
但她要走之时突然提醒柴进道:“会不会是樊恒呢?”柴进马上摇头。柴进觉得此事只能跟秋苹发生联系。而樊恒若再来扰事,却定是与三娘有关。
“三娘呢?”他想到了,就随意问道。
“去宝济寺上香了!”
“哦,没事了,你忙去吧!”
他让大娘走开,是想静静想些事,嗯,三娘又去宝济寺,这是个信号,看来现在自己行动是最好时机,只是不知这雪晴,会将龙袍藏于何处呢?
山庄虽不大,可是要想藏一物,那可是容易得很,一人藏,百人寻,难哪!
突然就想到了宝鉴,既然它能够寻踪觅物,应该是可以探得雪晴藏龙袍之处。这么一想便面有喜色,速拿了宝鉴出来,如旧法实施。
很快宝鉴镜面上出现了那个镜奴,行了个揖道:主人有何吩咐?柴进一听,马上回道:“你先说说,能帮到主人哪些事?”把球踢给了小人。
镜奴围绕镜子背面一十六字说了一大通宝鉴之功,柴进听其解“灵窥隐私”四字的内容,说宝鉴还可窥他人之私,藉以知人、防人和谋事,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镜子里头的镜奴却又细声说道:主人有何吩咐?这让他清醒而回过神来。
“吾欲窥三娘雪晴之私,知其过去之事,窥之可否?”
“主人欲窥之却也无妨,只是宜先取其人像,再问及,可也。若取不得人像,则取常穿之衣履,常卧之枕被,或可代之。而仅呼名字不可代表其本人,故而不可得!”
“宜先取其人像?”柴进听得晕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