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进拿出一锭银子,雇了马车夫,载着阿寿的尸体,与二娘一起回山庄。
沧州之行自然是报了废,为这事柴进在山庄的书房躺了三天,心中暗暗地呼唤着秋苹的名字,颇遗憾自己在异世里竟与秋苹有这样的一幕悲剧。
出了这事,大娘和三娘都十分关心,三娘还哭着秋苹的名字,垂泪不已。看着柴进沉着脸,谁也不敢再细问他情况。这天夜里柴进也改为到书房歇息。
尽管如此,两位娘子还是不放心,看大娘和三娘就守在书房,不离自己身边,柴进就让她们去安慰二娘宛然,因为知道途中她受了不少惊吓。
“那官人好好歇息,也许睡一觉,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大娘和三娘说着去了。
柴进点点头,见她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突然想起宝鉴,既然心烦不定,不如拿它来安神,便让镜面贴着胸口,然后想着秋苹的命运,心中虽背负着罪责,却不意很快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