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有的甚至……”
她还在绕弯子,还在摆迷魂阵。这娘们!“怎样?”柴进道。
“竟敢对我三娘掉眼风,说风话,挑情……”
“啊!谁?谁敢如此?”
“樊恒!”三娘怒容满面。
这话一抛出,让柴进吃惊不小,日前看其行状,柴进就疑似与三娘有线,是来找她似的,却不料找她没错,竟然是想勾搭的。这话从三娘口中说出,足见她对其之怨毒。
“他色胆包天,竟然让秋苹给他传信……”三娘怒犹不止,继续说道。
“什么信?”
“秋苹,拿出来让官人看看。”
秋月很快就取出一小半纸,里头就一个字“曷”。
这是何意呢?其意为何,加三点水为“渴”。柴进一转念,终于明白了,这王八蛋,猖狂!却故意说道:“此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