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公主私自出宫,就是因为此事?”
“在下愚钝,以为是如此!”
“好个刚烈女子!”
“是啊,倒没料到咱大宋,还有这等刚烈的公主!”
柴进不说话了。李俊果然机敏,见柴进不说话,就也不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柴进到底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道:
“日前一门客时迁跟我说,玉卿公主近来偶作《落红吟》,在京城中疯传,他记得其中四句:倜傥谁家子,应命弄丝弦。放歌将进酒,剑舞鹤冲天。”
“哦,是有此事,在下还记得开篇两句:宫廷餍夜宴,噩噩尽俗颜。”
听得李俊语毕,柴进双眉一扬,重复吟哦,宫廷餍夜宴,噩噩尽俗颜。突然点头得意,说这开篇不凡,赞了两声好。
还没见武松他们回来,柴进看时间不早,就告辞离开了,他的心情不能不沉重了。他觉得公主完全是为柴进所累,而今公主以万金之躯濒临江湖险地,倘若有失,定让柴进遗恨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