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来了!”
话声刚落地,琴声便歇,却有笑声粲然:“官人好兴致,哪来的这份闲情哪?”难以想像她一下子就将愁怨换了欢笑,而且声音很甜,很软,很风情。这声音让他销魂,看她袅袅娜娜行至灯下,其美韵也就增色三分,叫他想不起她的消瘦来。
让这样的美人夜夜独卧空房,不该呀!“姐,对不起呀!”他心里这么说了。可嘴上却说道:“宛然啊!你的嘴儿就是厉害!我柴进心里想着娘子,过来看看就不行吗?而且……”
“而且什么呢?官人何以欲语又止。”
“而且是二娘的琴声引我至此的,二娘何以愁怨如是?”
“多谢官人挂怀!宛然言语唐突,还请恕罪!”施礼毕,又说道:“不是宛然愁怨如是,而是此曲《梅花落》本身颇多愁怨……”
“那你就不会换一曲弹弹?”
“可是琴曲有限,且多有幽怨……”
“宛然说得也是,好了,不说这些,咱们说些快乐的事。”便特意与她一起挨着坐床边凳子上,四目相对,她突然有些羞涩,便支开月云道:“月云,去沏一壶茶来!”
待那丫头走了,柴进抓住机会,一把就握住她的手,她没挣动,只是俏脸绯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