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却觉得既然是活用,自然可以注入新意。”二娘也回了一句。
“好啦,你两个就不用争了。宛然说得不错,既然是活用,自然可以注入新意。我那时想到你俩姓曹姓康,正好与‘糟糠’相谐,当即借用上了。”
柴进说的是实话,旧记忆提示,当年柴进说这话之前是考虑到家中曹康二妻,想到宋弘说过“糟糠之妻”,刚好契合包蕴了曹康二姓氏,当即予以借用。不想宛然机敏,一下子就识破其中机关。
柴进这一说,又一次让大娘丧气,柴进一看气氛不怎么对劲,就又微笑致语:“怎么啦?今日可是柴进生辰,你们可别生闷气不乐啊。大娘、三娘习武,二娘习文,各有千秋,宛然文好一些那也自然,武功好还是大娘、三娘嘛。至于要说功劳,玉娥对咱这个家功劳最大,跟我也最久。”
柴进心里却说:就是这一身狐臭,胖嘟嘟的体型,叫我他日如何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