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粉脸已红了半边,柴进心里得意,眼睛却不肯放松,就盯住她不放,看着她依着桶边脱衣裳的魅态儿,于是一笑一颦,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她脱去红衫,解去绿裙,雪肤玉肌耀眼于前,随即她褪去了袜儿,裸着白净的小腿儿,举足轻身如燕,踏水而入。
他心里早就盼着这一瞬!当下连拥带接,裸着体抱了个实,顿时温滑惬意。三娘羞而用手挡了挡,虽说暂时分开了,但木桶终究就那么大,她又能避开多远?
他又一次搂住了她,这一搂感觉太好了,觉得她腰肢好细好柔,就不舍得放开。两人在桶中,自然也就紧拥相贴一道,三娘羞得脖子都红了,柴进愈是快意,花容满满,人面甜甜,好不欣然!
这时就感觉了扑鼻的香味,如兰如麝,花气袭人,不知那香味从哪儿来。一下子握住她的玉腕,闻了闻她纤纤玉指,然后捧住她的脸嗅着。这时他的胆色已大,不觉间已解缚。
“官人……”她娇羞道。
他继续嗅着,挨到了胸前的双峰,看到顶上那么一双红葡萄,似乎花香就藏那里头。花容满目啊,香气更加浓烈,可他还在嗅着,揉摩着雪峰,以为香气即藏于其中。
“官人……”
“香……香……”
“难道雪晴只有香吗?”
“还有玉……软玉温香……我这里软玉温香抱满怀……”
他这是在背着《西厢记》里张珙唱的一句戏文,她正要笑他酸溜溜的掉诗文,却不料一下子被他抱在怀里,痴痴地看着,突然抱紧了,贴着胸挨着脸,热雨一般的吻落满了香肌。
此时柴进已尝到了甜头,有如蜜蜂抱花,摘采不舍。
雪晴噗嗤一笑,张开俊眼,秋波一晃更增媚色,柴进禁不住血涌筋贲,与三娘对口接上,芬芳如甘,美人婉转于怀中,不由得腹里癫狂,心中沸乱,于是他又一次入港来,心想这一回该不会又遭剧毒寒热侵袭吧。
随后拔锚启航,有风潮涌起,一路挂帆。柴进在紧要处温柔起来,生怕她一身娇嫩肌肤被搓破了去,更怕迷人雪峰为香汤所消融……而三娘亦喜而伺候尽心,一夜快活,,柴进觉得浑身通泰,惬意睡去。
他睡得好香,很快就进入梦境,哪曾料得,他竟然在与三娘备极缠绵之后,却梦见了公主。
不知何时柴进看到了眼前的一片江山,江山的前面站着一个女人的背影,山水是绿的,天空是蓝的,她穿着的衣裳又绿又蓝,这让他遐想她的身子轻盈无比,有时融入江山,有时又为江山所孕育。
她是谁呀?长发飘飘,身材曼妙,不是二娘,也不是三娘!
就这眨眼间她转过身来,好个美人!更美的是她竟然对着他微笑,似曾相识啊!
相识吗?转眼间她不再是长发飘飘!她的脑后梳了个高高的极好看的发髻。
她的气质,像是从穿金戴玉的富贵人家出来,但又不事奢华,天生丽质,清水芙蓉,真是奇怪得紧!
他深深为之倾心:这样的女人才是我的最爱!他的心中这么铭刻着。
此时他忘了初见三娘之时,心里也似这般摇撼:你就是我今生今世等待着的那个人!
他当时的想法,和现在的想法,是何其相似!也许这便是多情人的心里特性。
一种强烈的冲动让他想去抓握她的手,甚至想拥吻她,可是他不能!她灵活的身子优美地闪开去了,并且她格格笑着说:“你谁呀?不要抓我!”
“我是柴进!你是谁呀?”柴进急急道。
“啊,你便是柴进!难怪这么面熟!我是赵玉卿!我从宫中出来……”
他一下子震住了,“你……你是公主吗?”他不知自己为何特别冲动。
“过去是!我……你……你愿意找我吗?”
他想说话,可话太多了,全堵在了胸口上,竟然发不出了声音。
这时江山摇撼了,赵玉卿衣袖飘飘向前,有如倾倒。“公主!公主小心!”他喊着,就要用手抓她,可是抓不住她的半片衣角,却在床上惕然醒来。
没想到竟然梦见公主。他似乎听到了自己的一声低低叹息。
山庄处在静默的祥和之中。他此时却莫名其妙想起了一首现代诗,是戴望舒所作《雨巷》,咀嚼着那种追求爱而不可得的沉哀,此时的公主仿佛穿着绛色的衣裳,撑着油纸伞,从雨巷迎面而来,然后静默无语,从他的身边飘了过去。
他突然差点没跳将起来,公主金枝玉叶,宅于皇宫之中,她凭什么哀怨?她为何出宫?她不可能有事的!都是古装电视剧看多了。
即便是如此劝慰着自己,心情还是难以平静,不由得就又回顾了先前席上饮酒叙话之事,琢磨着时迁记下来的那四句诗。
这时柴进也慢慢地打开了心中的记忆,他看到了自已,看到了,也听到了……
柴进在殿上抚琴,琴声如诉。那是一个皇宫里的夜宴,柴进由于徽宗垂爱,得以赴宴,并受命抚琴,而后又剑舞歌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