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吗?”
“没有啊!”
“也就是说从昨日到今日,官人几乎就没再发病,是吗?”
“是这样!三娘,这有什么不妥吗?”
三娘没说话,似乎在寻思什么?而她的手却抓他更紧。
好一会儿,这才说:“妾以为官人中的也许不是天门剑派的独门毒药‘千日醉’,也许这一回吕郎中真的走了眼!”
“娘子,此话怎讲?”
“那千日醉在江湖上可是谈虎色变,不可能仅凭一次放血清毒,还有几剂药,就可以得到这般疗效,何况那日放血清毒甚是粗浅……”
“娘子说的有理!我柴进那日也骂得有理,那吕郎中不像是好人,竟然满口胡言,说什么一旦狂癲发作,性同豺狼虎豹。”
“不过听说千日醉毒性发作,确是如此……”
柴进感觉有些热,他觉得她的手也热似的,“娘子,我想眼下不再有寒热交战,只怕跟娘子多次输以内功有关……”
这一提醒让她顿时脸色严肃起来,“这或许有些关系,不过我师父功夫也有限,授我练这内功,应该作用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