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起,居然还敢勾搭别的男人!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我杀了你!既然你这么想跟野男人乱搞,那好,老子便把你卖到窑子去,让你天天伺候野男人!”
芸娘吓得直摇头,也不敢还口,只是哭哭啼啼。
吴毅见状心有不忍,情不自禁往前踏了一步,还没来得及说话,陈泽冷冷一瞪眼:“还有你!你这奸夫,算什么读书人?勾、引他人妻妾,简直有辱斯文!我要告与衙门!让人身败名裂,最好革了你功名!”
说实话,在宋朝时,换妾送妾都是很正常的事,眼下陈泽如此模样,显然是出奇的愤怒了。
吴毅理屈,也不作声了。
虽然这场戏看得很爽,而且想像空间很大,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但此时还不是时候,张小天也没空理会太多,道:“小二,这似乎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吧?你看完这场戏之后,作案时间还很充足,你大可以等吴毅等人回房后,再次回到吕宪的房间去吧?也许是你偷吕宪手链的时候,他还没完全睡死,让他发现了,你索性想一不做不二休,又刚好在杂物房间看到那把大铁锤,这才临时起意想要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