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砸凹了一大块,机械式损伤,颅骨骨折严重,应该是瞬间致人死地。
凶器是那把大铁锤,拎了拎,按后世的重量单位来算,应该有七八斤重,应该是那种建筑用的,锤面比成人拳头还要大,但是不好判断究竟是哪头与死者接触,因为上面全是血。
除此之外,吕宪身体并没有其他损伤,根据尸温、血液凝固时间、伤口血肉演变的程度,几乎可以判断,吕宪死于这大铁锤的重击。
伤口太大了,又血肉模糊的,根本无法判断凶手是从在死者的什么方位下此死手的。
如果吕宪是站着的,以他的身高,凶手想抡起这么重的锤头,还能以这么大的力度击中脑袋这个位置,说明凶手很可能是个身强力壮的人才对。
“咦,这是什么?”
张小天眼睛一亮,望向地板上的红点。
蹲下来身,用手指搽了搽,放到鼻尖上轻嗅。
很显然,是血。
旁边还遗留着不少的星点血迹,以死者脑袋为中心三十六度辐射出半米远,呈溅射状。
张小天心里一动,伸手大概丈量了一下,又搬起吕宪的脑袋,也不忌讳,伸手摸向死者的后脑勺,若有所思。
半晌后,尸体检查完毕,站起身来。
桌子就在尸体上旁边,桌面很干净,只有几只茶杯,一个茶壶,一盏油灯,这是正常的配套,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左右看了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抬头,是一帐布幔,是古人用来隔开床的视线用的。
仔细检查了一下,很正常,也藏不了什么东西。
走到那凶手跳下去的窗子边,朝下望去,下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借着微微的反光知道下面全是水洼。
从窗子这里到地面,大约是两米七八的高度,不算太高,如果下面是湿软的地面,那对一般人来说,跳下去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但从这一点,芸娘的嫌疑相对轻一些,毕竟她只是个娇滴滴的女人,翻窗跳墙还是有着局限性。
张小天正想得入神,外面的人有些等不及了,掌柜的焦急地问道:“公子,你查得怎么样了?有什么发现么?究竟谁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