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想想,人要是窒息而死也是一个相对比较缓慢的过程,死者为何在死之前宁可在浴室前面的镜子上划一个只有死者看得懂的‘S’,都不愿去看门呢,只要她去看门,她就不会死。”周五反驳着冯!对案子的猜测!
“要是她死前剩余的力气只能够她在浴缸前面的镜子上留下线索,而没有足够的力气爬出浴缸去开门,你又怎么看?或者,我换一个说法,大家都知道的窒息是一个缓慢过程,但那只是人正常呼吸,CO2的成分占空气成分0。03%。如果在一个密闭的浴室里,CO2的浓度在不到几微秒的时间内充满几乎整个浴室,那人又是怎样的呢?!”冯!假设的推断着。
“但是你说的那种情况可行吗?谁会想到那种杀人手法,确实高明,但是依你所说,CO2在很短时间内充满整个浴室,那么大量的CO2从哪里来?!”周五反问着冯!。
看着冯!与周五的关于案件推断的争论,琴芬不知道如何开口阻止,因为他们两个说的都有道理。但是琴芬了解冯!的假设,和冯!工作差不多3年,冯!总是能在还未去现场前,把一些零碎的线索,进行合理假设的推断,从而工作直取目的,这是冯!的一贯做事风格,而且琴芬也是知道的——冯!关于CO2剧增的假设在理论上是成立的,但实际上琴芬不敢肯定是否会有人能做成功!
“至于CO2从哪里来,这就是我和琴芬的工作了,至于可不可以行,等你抓到凶手后,你自己去问他是怎么做到的吧!”冯!不想和周五争太多,毕竟还没到现场,有太多不确定因素,她自己也只是做个合理假设而已。
透过后视镜看着冯!不想继续说下去的样子,周五也没有再往下说。前面已经看见警戒线了,车子已经开到如家旅馆的前面空地上。琴芬拿着仪器,冯!拿着工具箱,三人依次下了车,周五走在最前面,走在最后面的是冯!
暗处,一双眼睛从一开始就牢牢抓住着周五——一位警长。而冯!却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