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下午,林溯坐在教室里都一直在打量着手里的名片,这个名叫许太安的到底是什么人?
如此一张简单的名片都能让林溯沉迷,张渐影也是觉得完全不可思议。然而林溯思考的却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他总觉得这种名片自己见过,但是他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一直在他的脑海盘旋,他一整个下午都在盯着这张名片,似乎名片里面隐藏着十分巨大的秘密在等待着他的发掘。
一下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林溯就像老僧入定一样,就在他的位置一动不动,要不是他的室友过来提醒他放学了他估计还会再教室里呆坐一个晚上。
许太安,许太安,这三个字就像一个魔咒,突然就攫住了林溯的思想,连吃饭睡觉他都想着这个名字,一夜难以安眠。
第二天,上午是美术史的课程,张渐影坐到林溯旁边,她还给给林溯带了早餐递给林溯,结果林溯说他完全不想吃。因为昨晚一夜没有睡好,想着的林溯看上去有些无精打采。
“喂,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张渐影问。
“考虑什么?”林溯反问。
“不就是给你名片那个男人让你明天跟他走的事情吗?你不会把这个事给忘了吧”
张渐影要是不说,林溯还真就把这事给忘了。原来他一直沉迷于想她以前似乎在哪见过这样类似的名片的事情,把自己脑海中的记忆都搅了个翻江倒海,愣是把这事给完全忘干净了。
“那老头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吧,拐骗无知少年?”张渐影遐想连篇,“把你拐骗去当某个黑煤窑的苦力,每天吃不饱睡不好,然后榨干你的劳动力……”
“你想多了,你看我这一身算是有那力气的人吗?要骗也去把本班最壮实的大刘骗过去啊,东北人,一根筋,很好骗!”林溯有气无力地反驳道。
“好吧,那你怎么想啊,到底跟不跟那个人去啊?其实我看他也不像是坏人,你是知道我的,我看人一向很准的”林溯没想到张渐影竟然会这样说,白了她一眼,她是恨不得自己早点离开她吗?
林溯这时才认真开始考虑这个事情,昨天那人说的原话是“孩子,明天有人来这里接我,你要不要跟我走”光从这句话的表面意思,似乎也并没有要强迫自己跟他走嘛,自己还是有选择的余地的。关键问题是一个陌生人为什么要对另外一个陌生人说这样的话呢?林溯确信自己肯定不认识那个人,那难道那个人认识自己?
林溯觉得自己有些眉目了,自己父母以前从事的工作连他这个当儿子的都完全不知情,以前小总觉得是自己还没到知道的时候。可是一直到自己上高中都完全不知道父母是干什么的。然后突然有一天,外公外婆突然把林溯接走了,并告诉他,他的父母已经过世了。林溯记得那时候自己还在念高一,突然的打击一度让他沉浸在极度的悲伤之中无心学习,甚至还有过轻生的念头。不过都是张渐影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不断地安慰他开导他这才让他重新振作起来。林溯看着张渐影,张渐影也发现林溯在盯着他看有些不自然地道:“你看着我干嘛?”
“你真的觉得那个大叔是个好人?”林溯问。
“废话!你以为人人都那么无聊盯着你看啊,而且你有什么特别的值得那个大叔这么在意你啊,我是觉得,你反正都一无所有了,还怕什么?”张渐影仍然少不了对林溯的调侃。
“好,那我就跟他去看看!”林溯道,“正好我也觉得学校里没多大意思,还不如出去闯闯呢,你说是吧?”
张渐影傻傻地点了点头甜甜一笑道:“那先把早饭吃了吧!”
“叮……叮……”上午放学铃声敲响。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收拾东西走出教学楼。林溯和张渐影混在人群中刚刚走出楼就发现楼下停了一辆豪华的法拉利F7型,张子龙戴着墨镜坐在车里。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这等杜花。
张子龙看到林溯,故意踩着离合轰起油门,法拉利发出犹如野兽的巨大嘶吼声。引得周围的一圈女生的惊声尖叫。
林溯看着张子龙朝他缓缓伸出中指,没来由地生起一肚子气。昨天的那一拳之仇他可没忘,现在他实在忍不住张子龙的挑衅,几步就窜到车前伸手从车窗里抓住张子龙,一拳就揍了过去。张子龙也毫不示弱两个人就这个隔着车窗扭打了起来。周围的女同学发现了这一幕都纷纷尖叫着逃开。
林溯一边打一边骂道:“有钱了不起啊!有钱了不起啊……”看他这样活脱脱一个流氓小混混的样子。张渐影看到这一幕也不上去劝架,反而是一脸兴奋地给林溯加油打气。
两人厮打了片刻,张子龙被从车里拽了出来,两人于是又在外面的地面上打成一团……
“住手!”只见一个人从教学楼里冲了出来,一手一个强行把林溯和张子龙分开。两个人定睛看去,原来是艺术学院的院长王云。王云怒道:“你们俩这是在干什么!不知道学校禁止斗殴吗?”
张子龙盯着林溯怒道:“是他先动手打我的,我迫不得已还手的!”王云盯着林溯问:“果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