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后弃官归乡,今与其叔同投曹操,曹操以为行军教授。荀彧道:“吾听闻兖州有一贤士,现在此人不知何处。”曹操问是谁,荀彧道:“乃东郡东阿人,姓程名昱,字仲德。”曹操道:“吾也闻名久矣。”遂遣人于乡中寻问。访得他在山中读书,曹操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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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问荀彧道:“吾并不出名,不足以让足下推荐。昔日颍川三友,足下与周睿、郭嘉、乃当今贤士,何不请来?”荀彧道:“郭嘉尚可,然老师自去长安,至今下落不明。”遂禀报曹操,曹操闻言道:“只恨不得麒麟之才!”征聘郭嘉到兖州,共论天下之事。郭嘉荐光武嫡派子孙,淮南成德人,姓刘名晔,字子阳。曹操即聘刘晔至。刘晔又荐二人:一个是山阳昌邑人,姓满名宠,字伯宁;一个是武城人,姓吕名虔,字子恪。曹操亦素知这两个名誉,就聘为军中从事。满宠、吕虔共荐一人,乃陈留平丘人,姓毛名玠,字孝先。曹操亦聘为从事。
又有一将引军数百人,来投曹操,乃泰山巨平人,姓于名禁,字文则。曹操见其人弓马熟娴,武艺出众,命为点军司马。一日,夏侯惇引一大汉来见,曹操问何人,夏侯惇道:“此乃陈留人,姓典名韦,勇力过人。旧跟张邈,与帐下人不和,手杀数十人,逃窜山中。惇出射猎,见韦逐虎过涧,因收于军中。今特荐之于主公。”曹操道:“吾观此人容貌魁梧,必有勇力。”夏侯惇道:“他曾为友报仇杀人,提头直出闹市,数百人不敢近。只今所使两枝铁戟,重八十斤,挟之上马,运使如飞。”曹操即令典韦试之。典韦挟戟骤马,往来驰骋。忽见帐下大旗为风所吹,岌岌欲倒,众军士挟持不定。典韦下马,喝退众军,一手执定旗杆,立于风中,巍然不动。曹操道:“此古之恶来也。”遂命为帐前都尉,解身上锦袄及骏马、雕鞍赐之。
自是曹操部下文有谋臣,武有猛将,威镇山东。乃遣泰山太守应劭,往琅琊郡接父亲曹嵩。曹嵩自陈留避难,隐居琅琊。当日接了书信,便与弟曹德及一家老小四十余人,带从者百余人,车百余辆,径望兖州而来。道经徐州,太守陶谦,字恭祖,为人温厚纯笃,一向欲结纳曹操,正无其由;知曹操父亲经过,遂出境迎接,再拜致敬,大设筵宴,款待两日。曹嵩要行,陶谦亲送出城,特差都尉张闿将部兵五百护送。曹嵩率家小行到华、费间,时夏末秋初,大雨骤至,只得投一古寺歇宿。寺僧接入。曹嵩安顿家小,命张闿将军马屯于两廊。众军衣装都被雨打湿,同声嗟怨。
张闿唤手下头目于静处商议道:“我们本是黄巾余党,勉强降顺陶谦,未有好处。如今曹家辎重车辆无数,你们欲得富贵不难,只就今夜三更,大家砍将入去,把曹嵩一家杀了,取了财物,同往山中落草。此计何如?”众皆应允。是夜风雨未息,曹嵩正坐,忽闻四壁喊声大举。曹德提剑出看,就被搠死。曹嵩忙引一妾奔入方丈后,欲越墙而走,妾肥胖不能出,曹嵩慌急,与妾躲于厕中,被乱军所杀。应劭死命逃脱,投袁绍去了。张闿杀尽曹嵩全家,取了财物,放火烧寺,与五百人逃奔淮南去了。
当下应劭部下有逃命的军士报与曹操。曹操听说父亲被杀,哭晕了过去。众人把曹操救起。曹操道:“陶谦纵兵杀吾父,此仇不共戴天!吾今悉起大军,洗荡徐州,方雪吾恨!”遂留荀彧、程昱领军三万守鄄城、范县、东阿三县,其馀尽杀奔徐州来,夏侯惇、于禁、典韦为先锋。曹操传令攻下城池,将城中百姓尽行屠戮,以雪父仇。当有九江太守边让与陶谦交厚,闻知徐州有难,自引兵五千来救。曹操闻之大怒,使夏侯惇于路截杀之。
陈宫为东郡从事,也与陶谦交厚,闻曹操起兵报仇,欲尽杀百姓,星夜前来见曹操。曹操知道他为陶谦作说客,本不打算见陈宫,又想起陈宫对自己有恩,只得请入帐中相见。陈宫道:“今闻明公以大兵临徐州,报尊父之仇,攻破城池欲尽杀百姓,吾因此特来进言。陶谦乃仁人君子,非好利忘义之辈;尊父遇害,乃张闿之恶,非陶谦之罪啊。且州县之民与明公何仇?杀之不祥。望三思而行。”曹操怒道:“汝当初弃我而去,今日有何面目复来相见?陶谦杀吾一家,誓当摘胆剜心,以雪吾恨!”陈宫辞出,叹道:“吾已经无面目见陶谦了。”遂驰马投陈留太守张邈去了。
且说操大军所到之处,杀戮人民,发掘坟墓。陶谦在徐州闻曹操起军报仇,杀戮百姓,仰天大哭道:“我获罪于天,致使徐州之民受此大难。”急聚众官商议。曹豹道:“曹兵既至,岂可束手待死?某愿助使君破之。”陶谦只得引兵出迎,远望操军如铺霜涌雪,中军竖起白旗二面,大书“报仇雪恨”四字。军马列成阵势,曹操纵马出阵,身穿缟素,扬鞭大骂。陶谦也出马于门旗下,欠身施礼道:“谦本欲结好明公,故托张闿护送。不想贼心不改,致有此事。实不干陶谦之故,望明公察之。”曹操大骂道:“老匹夫,杀吾父,尚敢乱言!谁可生擒老贼?”夏侯惇应声而出。陶谦慌走入阵。夏侯惇赶来,曹豹挺枪跃马,前来迎敌。两马相交,忽然狂风大作,飞砂走石,两军皆乱,各自收兵。
陶谦入城,与众人计议道:“曹兵势大难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