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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长安乱卓允身死 曹东郡平定青州(2 / 3)

邕一礼。”周睿用手拖住没让蔡邕施礼道:“先生折杀小子了。”随后二人讨论经史子集、天下大势,详谈甚欢。随后蔡邕告诉周睿这三个月里王允的动作,周睿知道他所想之事已经不可为了,便劝蔡邕离开长安,蔡邕道:“董卓虽然残暴,但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忍离他而去,唯一有一儿女放心不下想托付于周子,万往周子答应。”周睿无法只好答应。这时蔡琰冲了进来,原来蔡琰一直跟踪周睿想听听二人谈什么,一直在门外什么都听见了,才忍不住冲了进来道。蔡琰道:“父亲如何舍得女儿,就听这位周先生的,走吧。”蔡邕道:“小女就拜托周子了。”随后又对蔡琰道:“文姬,听话。王允计划应该就在近日,今日便随周子走,一切都得听周子”蔡琰知无法劝动父亲便随周睿去了大司农府邸,周睿命人打扫房间让蔡琰入住。

且说王允在密室置酒款待吕布,吕布又将凤仪亭相遇之事,细述一遍。王道:“董卓淫吾之女,夺将军之妻,必定被天人下耻笑:非笑董卓,天下人只会笑王允与将军啊!然王允老迈无能之辈,不足为道;可惜将军盖世英雄,亦受此污辱也。”吕布怒气冲天,拍案大叫。王允急道:“老夫失语,将军息怒。”吕布道:“誓当杀此老贼,以雪吾耻!”王允急掩其口道:“将军勿言,恐累及老夫。”吕布道:“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王允道:“以将军之才,诚非董卓可以限制。”吕布道:“吾欲杀此老贼,奈是父子之情,恐惹后人议论。”王允微笑道:“将军自姓吕,董卓自姓董。掷戟之时,岂有父子情?”吕布奋然道:“非司徒言,布几自误。”王允见其意已决,便说之道:“将军若扶汉室,乃忠臣也,青史传名,流芳百世;将军若助董卓,乃反臣也,载之史笔,遗臭万年。”吕布避席下拜道:“布意已决,司徒勿疑。”王允道:“但恐事或不成,反招大祸。”吕布拔刀刺臂出血为誓。王允跪谢道:“汉祀不斩,皆出将军之赐也。”

次日早朝,董卓摆列仪从入朝,遥见王允等各执宝剑立于殿门,惊慌道:“王允,持剑是何意?”王允大呼道:“反贼至此,武士何在?”两旁转出百馀人,持戟挺槊刺之。董卓衷甲不入,伤臂坠车,大呼道:“吾儿奉先何在?”吕布从车后厉声出道:“有诏讨贼!”一戟直刺咽喉。吕布左手持戟,右手怀中取诏,大呼:“奉诏讨贼臣董卓,其馀不问。”不想独霸朝纲的董卓就这么死了。随后李儒也被捕而死。

次日王允正饮宴间,忽人报:“董卓暴尸于市,有一人伏其尸而大哭。”王允怒道:“董卓伏诛,士民莫不称贺;此何人,独敢哭耶?”遂唤武士:“与吾擒来。”须臾擒至,众官见之,无不惊骇,原来那人不是别人,乃侍中蔡邕。王允叱道:“董卓逆贼,今日伏诛,国之大幸。汝为汉臣,乃不为国庆,反为贼哭,何也?”蔡邕伏罪道:“邕虽不才,亦知大义,岂肯背国而向卓?只因一时知遇之感,不觉为之一哭。自知罪大,愿王公见谅。”众官惜邕之才,皆力救之。太傅马日磾亦密对王允道:“伯喈旷世逸才,若使续成汉史,诚为盛事。且其孝行素著,若遽杀之,恐失人望。”王允道:“昔孝武不杀司马迁,后使作史,遂致谤书流于后世。”王允不听马日磾之言,命将蔡邕下狱中缢死。一时士大夫闻者,尽为流涕。

且说李傕、郭汜、张济、樊稠逃居陕西,使人至长安上表求赦。王允曰:“卓之跋扈,皆此四人助之。今虽大赦天下,独不赦此四人。”李傕、郭汜:“求赦不得,各自逃生吧。”谋士贾诩道:“诸君若弃军单行,则一亭长就能杀了诸位。不如诱集陕人,并本部军马,杀入长安,与董卓报仇。事成,奉朝廷以正天下;若其不胜,再走未迟。”李傕、郭汜听贾诩之言杀入长安大败王允,王允自知不能敌叹道:“天不佑大汉啊。”说完跳城楼而死。

且说董卓回到长安之后。袁绍胁迫韩馥取得了冀州。袁绍夺取冀州的权力之后,南面有三个相邻的州,一个是东部的青州和兖州,一个是西部的司州。青州的历城(今济南市)附近,是著名的黄巾军,正欲图兖州。司州的黑山附近(今鹤壁市西),有一个黑山军。两支军队共同向冀州和兖州的交界处行动,并以攻打较近的兖州为目标。黑山军的首领为于毒、白绕、眭固。初平二年秋,黑山军以十万大军率先向东开进,占领了冀州的魏郡(今邯郸市南)和东郡(今濮阳),卡住了袁绍通往司州和兖州的咽喉,并与黄巾军形成了夹击兖州态势一行动让袁绍大为震恐,兖州刺史刘岱和紧挨着黄巾军的济北相鲍信两面受敌,万分危险。靠他们来对付两面敌人是根本不可能的,而袁绍和相邻的其他诸侯也都不敢贸然进军。

曹操当时屯兵河内,汉朝的天下受到如此严重的挑战,他不能坐视不管。于是他果断地率军挺进东郡,在濮阳击败了黑山军南路的白绕所部,一举扫清了兖州西面的威胁,减轻了袁绍的压力。袁绍表升曹操为东郡太守,把镇守这个要地的任务交给了他。曹操在东武阳建立了他的衙门。

李傕、郭汜自占领长安后,诸侯莫敢争锋。贾诩屡劝抚安百姓,结纳贤豪。不想青州黄巾又起,聚众数十万,头目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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