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红光地细剑逆着大风扬长走来,白胡子将士似乎看到了什么,深邃地眼眸里一道微弱地喜色跳动而起,随即在马背上更加挺起胸膛地对着那那数个临近地游侠扬声大喊道:
“你们数人何事这般慌张,莫不是遇到鬼不成?”
“大人救命啊!我们真遇到鬼了,那少年突然冒出来竟将我等十二人杀剩三人,要不是我们跑得快恐怕也已是其剑下亡魂啊!”
为首的一只眼睛还在淌血地胡须大汉神色恐惧地嚎叫道,不过在求救之余三人未停下一步地绕过了军队,往远方发疯似地逃命。
“哼,何处来的狂妄小子竟敢在老夫面前做这般丧尽天良之事,莫以为这里真的没有王.”
白胡子将士欲要将王法两字说出来,后又察觉不妥,随即也不管什么,立即下令手下出兵围攻少年而去。
没一会儿,待得众士兵靠近后才发现他们所要擒拿下的人真是个少年,那少年面容虽毫无血色却分外冷毅,双眼还泛着紫红色地奇光让人心中发寒,此人正是林小天。
在此刻,只见数十把伸直在半空上的铸铁缨枪快要临近时,那少年微微翘起地嘴角冷笑着,冷哼一声便是摆臂飞快一划,一阵金属撞击声顿时大起下,众士兵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手上整齐断了一大截地铁枪。
“好!好一把绝世神兵!”
银甲骏马上的白胡子将士一见此情形不怒反喜地大叫称好道,立即指挥其手下其余数百名士兵一拥而上,打算快速赶紧地将少年擒住。
之前那些数十名士兵也纷纷挥起手上的“铁棒”,颇有章法地带着呼呼啸声不断挥向少年,后者见到更远的情形这般下,又是冷笑一声便动身飞奔而出,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变换出了一把绿光细剑,双手如疯狂地在空中挥剑斩出,快得只见数十道红绿剑影在混乱地人群中无声诡异地惊现。
紧接着众士兵那些如同虚设地看似坚硬银甲,在下一刻便被浑身上下破开出现道道细长血口扬洒大片血花而出,不少者断肢横飞,更有最惨者拦腰被斩两半身死,在其身还未落地停在半空那刹那,眼中的瞳目已是灰白一片了。
大片无力呻吟声在那数十名落地后才响起,林小天未停下片刻地在身后大片血雨飞洒下,。其身子便化作长影地直奔向围拢而来地数百名士兵。
他那紫红色地眼目中无丝毫畏惧之色,反倒跃动着兴奋地吓人血性之意。
“这小子不是那么简单,军阵,起!”
白胡子将士一见方才林小天这般雷霆手段后,虽有些畏惧,但见少年又拿出一把神兵后便不再犹豫,立即大惊地叫下军令。
那些围在他身边地一众士兵神情一震地四散开来,整体如散沙般尽散开四周后又成方连线地围拢成阵。
仅仅片刻功夫,浩荡地齐声高喝一声下,整支士气高昂地军队阵型便罗列而开。
林小天见此情形已依旧没停下半分速度,最为古怪地情形更是在其身上出现了,只见其身上游荡出一阵薄弱地丝丝黑气凝形升空,仅仅顷刻间便如一副浑浊无形地盔甲将其全身包裹得严实之极。
“你们,都得死!”
林小天紫红色的双眼看着面前大片士兵,呈现了一副奇异地画面:只见每个士兵头颅都被一团燃烧地熊熊黑火包裹着,那包裹着白胡子将士的黑火就更为庞大,足有脸盆般大小。
这种情况是他自从使用三目白虎的剑法传承杀了人后,便逐渐显现出来的,通过这几天下来他发现并认定那些黑火代表着人所做下的杀孽,黑火体型越大代表着生前杀孽之过。
杀死被黑火包裹着的恶人,他无半点罪恶感,他所认为的,是除恶为善。
而每每他心中欲要大开杀戒时,身上便会出现这些黑丝,按这几日杀近百人的数量来算,从原来的星星点点黑点到如今的条条成形细线黑丝,他无法想象当他杀的人数达到某个饱和点时,身上游荡出来的黑色物体会成什么样的奇景。
但他也发觉到,每当他杀了人之后,就觉得这种杀人快感越发畅快淋漓,对于死在他剑下之人的痛苦神情,心中也越发觉得麻木起来。
以杀入道,杀人成道。
黑风阵阵地阴沉天空,血色茫茫地荒芜平原之中,一个双手各持红绿细剑地黑甲少年一脸平静,眼中却尽是疯狂喜色地冲入了数百大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