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这是车。。你当他是马就好了。”
在回答了苍柏问的第四十三个问题之后,杜普彻底无语了。
这小子知道电磁炉,知道电饭煲,怎么不知道什么是车,什么是飞机,什么是路灯!
原来杜普在寒假的第一天便和道一前往碧蓝宗,随后又在事务所待了七天,前前后后已经一周多了。
而当时在放假的时候,杜普跟家里面说的是去外地朋友家溜达,现在出去已经快一周多了,而且离过年也没差几天,杜普自然不得不回家,否则他没什么理由解释为什么不回家。
杜普也不放心将苍柏一个人留在事务所,既然苍柏要在尘世间历练,于是杜普便直接拉着苍柏,准备让他去自己家一起过年,顺道让他见识见识普通人的生活,可是这一段话却被小明听到了,小明一听自己要一个人守家,觉得特别没意思,便也死皮赖脸的要一起跟过来。
杜普拿这死狗没办法,于是便也一并带上了,不过带上小明的一个好处,便是杜普也可以将自己的头号大保镖太阳神,也藏在小明那如同次元带的胃中,一并跟在身边。
然而让杜普万万没想到的是,苍柏从万塔街出来之后,瞬间化身好奇宝宝,对着一切没见过的东西东问西问,问的杜普脑瓜子都要爆炸了。
而之前以为是个大麻烦的小明,却一脸无趣的跟在后面,只是偶尔看到漂亮小母狗的时候,才会瞪着大眼睛伸着舌头,一副色色的样子冲过去撩狗。
“现在,你!一个字都不许说!一切等到了我家再说,知道了么!这是所长对助理下达的命令!”杜普完全无视街上其他人的目光,冲着苍柏一阵吼。
“哇,这个男生好凶啊。”
“就是,就是,他旁边那个男孩好帅啊,而且还穿一身古装,是COSPLAY么,旁边那男的竟然这么吼他!”
“嘘,万一人家是那个呢!”
“哪个?”
“就是那个,那个啦,背背啊,山山啊,什么的!”
“哦!”
街上那群少女叽叽喳喳的话,一个字不落的传入了杜普的耳中,让杜普烦躁的不行,而被杜普一顿吼的苍柏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不过苍柏倒也听话,杜普这顿白眼倒是没白遭,在之后的行程中,苍柏还真是一个字都没说。
苍柏一不说话了之后,杜普耳根子果然清净不少,心情也跟着慢慢平复了下来,于是领着苍柏买了两套现代装,杜普现在怎么说也是个有钱人,颇有一种黑卡在手,天下我有的风范。
只不过杜普一个大写的标准直男,其审美眼光自然不能用糟糕来形容,只能用更糟糕来形容,可苍柏换上杜普挑的那套其垮无比的衣服后,一样也让导购小姐双眼桃花。
杜普的家离万塔街打车只需要30分钟,于是杜普领着苍柏买完衣服后,便在大街上随手拦了辆出租,没用多久两人便来到了杜普的家门口。
咔嚓。
门是反锁的,他俩并不在家,杜普心中呼了一口气,说实话这大过年的领一个年轻帅气的男生回家,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脸皮还是要磨练啊!杜普不由的感叹道。
杜普的家就是个普通的两室一厅小房,总共也就70多平,父母是当地一国企单位的普通工人,家境算不上小康,不过生活倒也还过得去。
而杜普得到了那张小黑卡后,却并不想立刻给他父母一大笔钱,因为他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财不露白,尤其是他家这种没什么背景和势力的家庭,一旦突然出现一笔巨款,必定会被人盯上。
反正日子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杜普准备毕业之后,假装说和朋友一起开个公司,然后慢慢将这笔钱贴补到家里,这样也能对钱财的来路有个交代。
“咦,这个是?”
苍柏在杜普的屋子里转来转去,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忽然他看到苍柏的书架上,一根小棍插在书架的小缝当中,然后小棍上面挂着一条吊坠。
这吊坠看起来普普通通,就是一根红绳子穿着一块玉,玉上面雕着一匹马,如果硬说有什么稀奇的,那就是雕玉的人,雕工非常精湛,上面的小马雕刻的惟妙惟肖,甚至连脖子上的鬃毛都细密异常犹如丝线。
“这枚吊坠是我小时候二舅送的,说来也奇怪,我小的时候身体虚弱,经常生病,有一天我二舅来到我家,跟我说带上这个吊坠,会保佑我,让我健健康康的成长,我那时候小也不懂,只是欢喜的收下了,随后我的身体果然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直到高中之后,因为那个变态学校不让带饰品,而我那时候身体也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了,于是就给摘了下来了,随后渐渐的也就不在带了。”
杜普越说,自己越觉得有些奇怪,小时候那本来模糊的记忆也都慢慢浮现在脑中,逐渐清晰,他现在虽然还未筑基成功,然而毕竟也是被道一易筋洗髓,身体机能和精神都远超常人,所以耳时的记忆如同动画回放一样,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