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显得有些混乱与不知所措的年代。
这时的基层乡镇的权利很大,即使做出出格的事情通常之下也没人会理会,因为现在就连国家层面也是摇摆的,上层不稳,下层也就混乱了。
真正稳定应该是九二年伟人南巡之后,国家才彻底明确了发展方向,建设有华夏特色的社会主义。
钢渣处理厂其实根本就没有登记注册,也没必要去这样做,所以交多少税或者多少管理费乡里也只能协商着来,小道一次替钢渣厂交了这么多管理费乡里想不重视都难。
没过几天,乡派出所的又来了一趟,他们来的目的就是问一问厂子里能不能给市公安局也交点经费。
交经费正合小道心意,小道替母亲做了决定上交二十万元。
派出所的同志们感恩呀,鞠躬九十度,停了至少有半分钟。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有钱可以做到万能的,捐款之后派出所的人员就轮流来钢渣厂值班,就连市公安局的也隔三差五的开着车来转一圈。
只要来的小道就不让他们白来,两条大前门,一提白酒这是最基本的礼物了。
清河乡里的态度跟市里有了明显的不同,市里希望保守,可乡里却希望改革发展,母亲对离开这里去京城的打算也有了一些摇摆。
小道是坚持要走的,朱家庄近几年却是没有发展的空间,再说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乡里的态度再坚决可得不到市里的支持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