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相惜之意。
南宫剑心飞快地转过身来,坚毅的脸庞上一片肃杀,虎目之中煞气大盛。“卡”一声脆响,南宫剑心手中的长剑竟然断成了几百块碎片,纷纷掉落在地上。腰间一道鲜红之色,越来越是浓烈,转眼之间,小腹之上已是血染轻衣。
适才南宫剑心虽只是挥出一剑,但与周春秋旋转着的宝剑已经交锋了不下千余记。他手中的长剑却是比不上周春秋的兵器,每一剑削过,便碎裂一分,千百次交击之后,早已成了一团碎铁。只是剑身之上凝注着南宫剑心浑厚的真气,一时才没有碎开。等他真气一松,顿时散作一团。
而周春秋的剑气所及,已将他的小腹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南宫剑心体内真气已被完全激发,心中只剩下打败对方一途,本身的伤势却是丝毫不顾。鲜血哗哗的流到大腿之上,吓得一旁的司马相如惊叫道:“大哥,你流了好多血!”
南宫剑心沉声道:“我没事!”将手上只剩下个剑柄的断剑随手一丢,向周春秋道:“在来”
这齐超宇虽然身形笨拙,但修习的却是奇门功夫“金身不坏”,一身皮肤仿佛坚铁所铸。王婉君几次纤手拍到他的身上,却都只是打得他一个踉跄而已,丝毫没有伤到他半分,反是被他趁势反扑,差点儿受伤。
王婉君虽是居于下风,但仗着身法灵便,心中却丝毫没有惊恐之意,倒是仍分了一半心思在司马相如的身上。听得南宫婉儿惊叫,连续两个纵落,甩脱了楚、齐二人,跃到了司马相如身边。
司马相如转头向她了一眼,微微露出一丝温柔之意,道:“我没事,只是流了点血罢了,看你们俩急的!”大踏几步,向金钱豹走去,又道,“君儿,你只管专心对敌,他就交给我了”
王婉君略一犹豫,楚、齐向两人已是追到,无奈之下只得再度起掌相迎,三人又战作一团。
周春秋半扬手臂,大喝一声道:“夺命第二式,天罗地网!”宝剑撒开,漫天全是寒光凛冽的剑影,千百把明晃晃的剑身,齐齐向南宫剑心卷去。
剑身掩映之下,南宫剑心的眼睛也不停地变换着色彩。遮天的剑影,已是将三丈内的天空全部蔽塞住了,剩下的,只是横飞纵舞的剑气。
该当如此抵挡?南宫剑心此时虽勇,但却还没有悍到无谋的程度。周春秋手中宝剑的锐利程度远超想像,稍一触碰,怕不是就要落个手断足残的下场!他脸色严峻,心中却是思绪如飞,拼命地想着对策。
猛然之间,他突然身形半蹲,双掌在地上重重拍击一下,身形却借反弹之力急速向后飞去。
周春秋足尖往地上一点,万千剑影丝毫半慢地如影随形。谁知足尖所触,却是空荡荡的一片。
高手过招,地形、天气等外部环境都是极为重要的因素。周春秋早对这片空阔树林的形势一清二楚,这一足尖点地,便是用上了几分力道,都已经计算得清清楚楚,可是突然之间的一脚踏空,顿时将他的攻击步骤全部打乱了,不由得剑势一遏,攻势不由得全消。
他眼光一瞥,已经看清原来所踏之地却比原本低了约有一寸。原来南宫剑心刚才双掌击拍之下,浑厚的真气将他身周一丈距离松软的土地强自压紧,硬是矮了一寸。
周春秋虽是心中佩服南宫剑心机变灵敏,但身形纵起之间,“夺命”第三式已经使了出来。
正是“无坚不摧”!
南宫剑心身形落地,左掌已然拍向了身边一棵高约两丈,碗口粗细的槐树。“轰”的一声巨响之下,大树已折。没等大树倒地,早已埋伏在一旁的司马相如却是已然两手抱在拆断之处,猛地大喝一声,挥舞着整棵槐树向周春秋横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