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蔡郝良曾经想狩猎她婆婆的灵魂。
但之前组队的时候,他是全队中判断力最强的队友。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听他的建议比起陈牧的坐以待毙要更好!
“大地咆——”
“休想!”
贺登冷冷喝止了吕茜的话。
同时迅速朝五人聚集的中心丢了一个幽暗爆发。
“啊!”
爆炸来的猝不及防。
不弱的爆风迅速将五人吹开。
连陈粟和李宗见都被那群警卫趁机压住,动弹不得。
“放弃吧,不想受折磨的话!”
贺登寻衅般说道。
他的表情很自满,无疑是胜券在握的人才会摆出的笑容。
“大地咆哮——”
在嘴巴被警卫强行堵住前。
清澈的女声,大声响彻着整个大堂。
“唔——”
强烈的地震猛然降临,在场所有人,包括那些被控制的警卫都因为无法保持平衡一个个跌倒在地。
贺登一个趔趄,也无法单独保持平稳。
“大意了!这是想震烂殡仪馆吗?!”
从鞋底传来的强烈震感,让贺登不得不向上空施展了数层隔阂之壁。
如果那些悬挂在殡仪馆上空的玻璃灯掉下来。
就算现在死不了人,砸到身上估计也是剧痛。
为了确认建筑的整体破坏情况,他不得不抬高了头。
“什么?!”
抬头的瞬间,他的瞳孔便迅速收缩。
“震感这么强,为什么灯一点摇晃都没?!”
“怎么回事?”
多亏大地咆哮的原因,蔡郝良无法维持他的诅咒。
陈牧终于摆脱了被束缚的状态。
于是,在重获自由的刹那,他发出了和贺登一样的轻疑。
“不可能,这确确实实是在震动,但是为什么,为什么!”
贺登死命挠着头皮,抓下了一把把头屑。
也没想明白为何建筑物一点都没受到大地咆哮的影响。
“吕茜,这是怎么回事?”
陈牧下意识将问题抛给了吕茜,却发现她也是一脸懵逼。
“我……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