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凌凡装摸做样一副神棍的样子,梦仙儿拉着凌凡指向月亮。
一轮巨大的月盘挂在半空,月色十分迷人,星辰闪闪发亮似一个个娃娃瞪着自己。不过若是在地球看到这么美丽的夜景自然十分高兴,不过在这诡异的梦仙镇怎么都只能感觉到古里古怪。
梦仙儿拉着凌凡向在没有灯火的街道上乱窜,虽然有着月光的指引,但是总觉得瘆的慌。
一股凉风从凌凡的背后袭来,凌凡急忙回身后面空无一人。“后面有人再扯着我的裙子,”梦仙儿突然抱紧了凌凡满脸恐惧的拉着凌凡的手。
随着这温香软玉入怀,凌凡的脑子不自觉的发热,那凹凸有致的两点顶着凌凡。
“啊!”凌凡突然杀猪般的大叫一声。
“它又来了,”梦仙儿掐了凌凡小腿一下。
突然遭此一击,凌凡脑袋终于不再发热,回头看了看四方,道:“你太胆小怕事了,根本没有东西。”
不过凌凡也是感觉有点不对劲,梦仙儿拉着凌凡加快了脚步。
“开门,快开门,”凌凡等人到了一个住户的门外不停的拍打着大门。
等了半个刻钟,未曾有一丝反应,凌凡只得无奈的接着向前走。
走到了一个金碧辉煌的门前,这府邸有些气度,比之凌家都差不多。
一道赤色的黑点朝着凌凡这里快速逼近,“道友,你我有缘,我观你大器晚成,将来必成一代豪杰。”
那赤点慢慢降落下来,一个球形道士满面春光,大约二十多岁,露着与他不相符的白牙对着凌凡笑着道。
看到这般客气的道长,凌凡上前拱手作揖,道“敢问道长尊姓,来自何方,又往何处去。”
那道长看到凌凡行礼,高兴的张嘴道:“贫道吴良,道号通天,自仙山而来,为解施主厄运而去。”
听到这般话,凌凡抢先笑着道:“道长是不是下句要说,小友额头发黑,厄运缠身,最近有血光之灾。”
那胖道士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凌凡哈哈一笑,“道友与我有缘,贫道不愿见尔陨落,特来度之。”
那胖道士说着还做了一个悲天悯人的姿态,“无量天尊。”
“无量,吴良,无良。”
大门突然打开,一个年约六十的仆人道:“几位要来借宿吗?”
“请老伯带路,接我两进去。”凌凡微笑着对着那老仆人说道。
那老仆望了望胖道士,那道士一本正经板着一张脸,道“小友与我有缘,我当度之。”
经过一番波折,凌凡等人终于到了大厅,这一路上一切正常,只有那胖道士拿出一个沾满灰尘的罗盘在那神神叨叨的自语。
那胖道士突然淡淡说了一句,“你们几人都得死,小友你我有缘,我当度之。”
听到这危言耸听的一句,凌凡不由得笑了笑,道:“道长可是要说此地什么什么风水,必有大凶之兆。”
没登凌凡回话,梦仙儿便拉了拉凌凡,示意不要得罪那古怪道士。
那胖道士突然放声大笑,十分激动拉着凌凡。此时此景,怎么看都像是一对一生一世好基友。
“无量真人,道友与我大大的有缘,我今日必须渡你脱离苦海。”
那大厅的主人在插着香祭祖,所有人从老到少全部身披白衣,烧着黄纸。
其中一个小孩看着凌凡几人到来,道:“诸位也烧点纸钱,不然地狱里面不好说话。”
凌凡拉着那小孩,亲切问道:“你家怎么如此怪异,为何人人披麻戴孝,可是有人过世了吗?”
那小孩显得十分懂事,不哭不闹道:“几位来了,也烧点纸钱,再晚点就没有机会了。”
这古怪的话语,凌凡两眼迷茫,梦仙儿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念叨“完了,这家是不是姓陈。”
听到梦仙儿的嘀咕,那小儿点了点头。看到这奇怪的场景,凌凡看着梦仙儿。
“小屁孩你有所不知,每年八月十五,我们梦仙镇有首富陈家都会有人离奇死亡,居民这天都不敢上街。”
一个披麻戴孝的年轻女子起身,道:“梦仙医师所言不错,今天我陈家应该就灭亡了,族里底蕴尽出,昔日我族中人丹强者都未曾阻止诅咒。而今日我族中便更加羸弱了。”
“快到第二天的时候了,阴阳交替之时便是诅咒发生之时。你等若不出来,当可避过这一劫。”那家主平淡的道。
凌凡心里不禁跃跃欲试,想要弄个明白。“狗屁不通,若是战力够强,怎会有诅咒发生,今日我倒要看看这诅咒是何怪物。”
看到凌凡这个样子,那胖道士摇了摇头,拿出那个破破烂烂的罗盘,在上面胡乱捣鼓了一下。
“有因必有果,你等当灭,九子困龙可对?小友与我有缘,若与我离去,当避过这一劫。”
凌凡听到这装神弄鬼的把戏,立马打断,“我就不信这诅咒能耐我何?”
那家主听到这“九子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