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去告诉村长,要是不给我把损失赔回来。我不会放过他。我在家里等你们到天黑。你们不来,我就找到他家去。”曹小旺指着那些地痞流氓冷冷地说着。
阿飞、二狗、田鼠等人一听,赶紧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村里跑去。
“特么的,这个侏儒男竟然敢打我们。我们回去告诉老大,让他过来收拾他。”田鼠边跑边对阿飞和二狗他们咬牙切齿地说。
二狗也附和着道:“对,老大功夫那么好。他又是在牢里呆过十几年的人,练了一副死胆。他要是肯出面,侏儒男再厉害,也死定了。”
“老大肯定会出面。我们毒死侏儒男的猪和鱼、砍了他的果树,都是村长指使老大,老大让我们去干的。现在侏儒男回来报仇,他不可能不管这事。你们就放心吧。我们现在就去找老大,让他出面。”阿飞捂着被打得肿成馒头的脸,吸着气说。
看着一群地痞流氓被曹小旺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方洁愣了半晌,才回过神,相信这里真。
她走到曹小旺身边不认识似地上下打量着他。
曹小旺被看得不好意思,笑道:“方洁姐,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怎么这样看我?”
方洁吃吃地便笑了出来说:“我还真不认识你了。这不是以前那个曹小旺啊。你什么时候变这么高这么帅,又这么能打了?那些流氓地痞没吓到我,倒是让你这副厉害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了。”
曹小旺摸了摸头说:“方洁姐,让你笑话了。这事我也说不清楚。你就别问了。对了,你不是在光侜市打工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方洁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我……我……我不想在那里打工了。想回家来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事。在外面漂泊,不着家的,总觉得像是无根浮萍一样漂泊。那种背井离乡的滋味我尝够了。”
曹小旺不相信地盯着方洁看了一阵,突然发现她领口下后脖子处竟然都是於青和未消褪的青肿,就问道:“方洁姐,你是不是被人给欺负了?在那里呆不下去,才跑回来的?”
“不……没有……没有的事。”方洁赶紧摇头否认。
曹小旺便指着方洁受伤的脖子问:“那这些伤是为什么?看起来是旧伤,应该不是刚才那些地痞流氓打的你吧?”
“不是。哦,没……没什么。你别管。我走了。”方洁说着,慌慌张张地捂着后脖子上的伤跑了。
“方洁姐,我不会忘记以前在我车祸时你照顾我的事的。还有我上大学时,你悄悄地用别人的名义捐款给我五千元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曹小旺大声冲着方洁的背影喊道。
曹小旺十四岁那年出了车祸,父母亲死了。老村长动员全村的人给他捐款捐衣服和一应生活用品,还去学校请求给予免除一切费用。村里很多人都对他有恩。曹小旺也都一直记在心里,更希望自己将来能有出息,回报乡亲们对他的恩情。
只可惜,他虽然最后上了大学,却也一样没有出息,连个工作都找不到。以前能考上大学,那就是鸡窝里飞出金凤凰。现在大学生算个屁,特别不是名牌学校的大学生,满大街都是啊。一棍子扫过去,十个保证有九个是大学生。
最让他自卑的是,因为他个子矮小,车祸让他的脸和身上多处受伤,做了手术,留有伤疤,让人看到就觉得讨厌,在城里那种到处是外貌协会和拚爹的地方,根本就没他立足之地。这些年他忍受各种岐视和白眼,一心读书,希望能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地了。可最终却还是落空了。
然而,现在却又让他看到了希望。按照蜂儿说的,只要他修炼身体内的金光神典,就可以改变一切。也许将来的前途一样会很光明。他的自信又回来了。所以,看到方洁受了伤,便猜到她肯定是在打工的地方被人家欺负了,很想帮她。
方洁大他五岁,长得漂亮,人又极为善良。那年他和父母亲被车撞了。父母亲被撞死,而他幸免于难,在医院里住了大半年。因为家里困难,方洁当时高中毕业就没再继续念了,便一直照顾他。不但在医院的大半年里照顾他,他出院后在家时,方洁也一直照顾着他。直到她后来到城里去打工为止。
方洁在得知曹小旺考上了大学,很为他高兴。拿了五千块要给曹小旺当学费。曹小旺不肯收。她就说回去发动厂里的姐妹为他捐款。后来,曹小旺便收到了方洁打工的城市里,一个工厂寄给他的五千块钱。
曹小旺问方洁怎么回事。方洁就骗他说是厂里听她说了他的事后,工人们都自发捐款给他的。曹小旺不相信,悄悄托人去打听,了解到那钱其实就是方洁自己的,根本就没有捐款这回事。
曹小旺从此记住了方洁对他的好。也暗暗发誓,只要以后自己有出息了,能帮到方洁就是舍了命也要帮她。
现在看到方洁那样慌乱地跑去,他知道他没猜错。方洁这次突然回来,还说不想再去打工,肯定是被人欺负了。想逃避什么,才回来的。
方洁姐,等我把村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