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车里走出来三个人,俩个是男的,一人女的。
年轻的女警一下车,便朝曹小旺这边看了过来,不由愣了一下。
“李警官,你看,那人把我打成这样,两支胳膊都打断了,腿也打得站不起来了。”邬雄在保安部长背上朝他认识的男警官诉说着,那痛苦的表情和哭腔,确实很能打动人。
李警官过去拉了一下邬雄的胳膊,邬雄痛得大叫了起来,脸痛苦地皱得跟晒了半天的茄子似的:“啊,轻点轻点,痛死了。”
“谁打的?”李警官发现邬雄并没有说谎,又看了看周围围着的保安问,“你们都被打了吗?”
“对。都被打了。我也被踹了一脚,到现在肚子还痛得不行。”保安部长平时与警员经常打交道,过年过节,没少进贡东西给他们。所以,这些警官没有他不认识的。他更觉得警员们肯定会为他撑腰,帮邬雄讨回面子。
李警官点点头接着问:“打人的人呢?跑了吗?”
“还没有,就是站在那边的那个。”一名保安捂着受伤的头部,指着正朝门口走来的曹小旺对警员说,“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好好教训教训他。”
李警官看了曹小旺一眼,眉头皱了起来,不相信地问:“就他一个人打的你们?”
“对。我们都是被他一个人打的。”保安部长赶紧肯定地说道。
“你们特么的,这么多人,又一个个这么大条,怎么会被这么一个小个子给打了?还好意思报警呢?”李警官没好气地说。
一个保安赶紧解释道:“你别看他个子小。他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邪门功夫,打人特别厉害。我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他。警官,你抓人可要小心点。”
“我就不相信了。难道是什么特种兵出来的?这么小的个子,当兵也不够条件啊。走,我们过去把他铐回去。”李警官朝另外一个男警官和那个女警官挥了下手说。
女警官却拦住李警官说:“那个人我认识,我先过去跟他谈谈。看是什么情况。”
“哦?”李警官看了女警官一眼,突然记了起来说,“是不是早上那个侏儒男?”
女警官脸微微一红,朝李警官点点头说:“他的身手确实不错。不过,我相信,他不会随便打人的。我想肯定事出有因。昨天他就是被冤枉进了宫的。”
“嗯。那你先过去跟他谈谈吧。让他主动跟我们去自首。免得动手误伤了哪一方都不好。”李警官知道早上的事,便同意女警官先去跟曹小旺谈。
女警官迎着曹小旺走去问:“曹小旺,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曹小旺抬头看到是尤佳警官,便说:“来报仇。”
尤佳一听就明白了。昨天晚上曹小旺被拘留关了一晚,正是邬雄恶人告状,诬陷了曹小旺的。要不是今天赵军明所长听说曹小旺会治他的心脏病,曹小旺恐怕一时半会还得被关在里面。而且,邬雄还买通了局里一些人,准备好好修理曹小旺呢。难怪曹小旺会跑到这里打邬雄。
“报完仇了?”尤佳弄明白原因后,就决定放曹小旺走了。
邬雄的为人,尤佳虽然到警所不到两年,却也早有耳闻和了解。那就是一个衣冠禽兽。而且还诬陷了曹小旺,这种人活该挨打。何况她还有求于曹小旺,希望曹小旺三个月后能把她那难以启齿的病给治好呢。
“嗯。”曹小旺点点头反问道,“你们是来抓我的吗?”
尤佳笑道:“抓谁也不会来抓你。你走吧。”
“你们真的不抓我?那邬雄不会气得翻白眼?”曹小旺疑惑道。
尤佳低声说:“抓了你,谁帮我治病啊?快走吧。邬雄那个衣冠禽兽受点教训,以后也才会乖点。我要不是警员,我就对他说活该。”
“那就谢谢了。我走了。”曹小旺凑近尤佳警官说,“尤警官,你不发脾气的时候,看起来真的很美。我一定把你的病给治好了。你放心。”
“油嘴滑舌。赶紧走吧。”尤佳瞪了曹小旺一眼。
曹小旺朝尤佳嘻嘻地露了个笑脸,便从尤佳的身边走过,继续朝门外走去。
李警官奇怪地想拦住曹小旺,却见尤佳在后面朝他朝手,让他过去。便疑惑地走到尤佳面前问:“怎么不抓他?”
尤佳道:“抓他不是给我们惹麻烦吗?你忘记了早上所长说的,这个曹小旺以后要有什么事找到我们,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打劫强爱,所里任何人都必须帮他。你说,所长都让我们尽力帮他了,我们现在把他抓回去,在所长那里会有好果子吃吗?再说,这事是邬雄昨晚诬陷人家的。人家来找他报仇,也没什么好说的啊。把他抓进去,又有什么用?”
李警官也记起了这件事。也就点头赞同尤佳的话,转身朝挡着曹小旺去路的警官挥了挥手,示意那警官给曹小旺放行。
那警官立即闪身站到了一边,任曹小旺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喂,李警官,你们怎么把那侏儒男给放走了呢?赶紧把他抓起来啊?”邬雄在保安部长背上看到曹小旺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