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的人就是血奴了。
“没错!他就是血奴!我当时潜伏在暗处,远远地看着。没想到那几个日本兵刚过去,那个人的额头就突然冒出一股血光,紧接着一个日本兵就惨叫了起来。”
“额头会冒出血光?难道血奴的脑袋上长着第三只眼睛?”听梁玉郎说道血奴的额头会冒出血光,我不由得想起了萧恒德,那家伙额头上的血眼也能射出血光。
“当时离的太远我看的并不清楚,不过听你这麽一说,那血光还真相是从第三只眼睛里射出来的,就像是二郎神的第三只眼睛那样。”梁玉郎看了我一眼道,随即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那血光射到那个日本兵的身上,那个日本名便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便没有了任何的声息。没有被血光射到的日本兵开枪向那人射击,但是那人就好像是穿着钢板一样,子弹打在他的身上竟然蹦出一串串火花。不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几个日本兵便都死了。”
“那人杀死了日本兵后便走向了战场深处,直到看不到那人的身影我这才摸了过去,结果我发现那几个日本兵就好像浑身的血肉都被人吸干了一样,全都变成了皮包骨头的干尸。”
“我当时虽然也盗过了几座墓葬,见过一些干尸,但我还是被这几个小日本的恐怖样子吓到了!不敢在哪里多待,我带着兄弟们连夜赶路找到了老门主把事情跟他说了。结果老门一听我说起那个人的事情,就脸色大变,当时就下令撤销甲牌,卸岭门人全部退出东北。”
“老门主的话对我们来说就是圣旨,我们心中虽然不愿意,但还是遵照老门主的命令撤出了东北。后来我成为了老门主的亲传弟子,有一次陪老门主喝酒提起了这件事,老门主这才跟我讲了关于血奴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