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再带你去敬拜我洪家先祖,就算是完成家族入门仪式了。』
于是乎老少两人不再说话,开始对烤好的食物发动总攻,他们要把一切的食物消灭掉,不能浪费任何一点食物后,这才能一起去墓园敬拜先祖。吃饱后稍微休息了一下,洪老就领着白岳峰出发前往洪家墓园,洪老告诉白岳峰路很不好走,而且是在接近山峰顶部,要白岳峰特别注意脚下的步伐,千万不要失足跌落谷中,那可是会骨簖筋折的后果。
山路狭窄又曲折蜿蜒向上,洪老和白岳峰一路小心翼翼,在手电筒光束的带领下前进,夜是越来越深沈,不时传来一声夜枭的叫声,也让从未经历过此种环境的白岳峰,心中难免有点毛骨悚然之感,幸好还有洪老在一旁不时的说一些往事,无形中减轻了白岳峰无数的心里恐惧。走着走着来到半山腰的草编盖顶凉亭,洪老招呼白岳峰一起进到凉亭中,白岳峰看着洪老很是追忆又似爱怜的不断抚摸着凉亭的木头柱子,他就静静坐在一旁陪着洪老,没有发出任何的疑问声。
许久之后才听到洪老缅怀过往似的说:『唉!这凉亭也有五十年的光景了,当年我还年轻时和我的父亲一起亲手搭建的,到这里就表示离我洪家墓园不远了,因为祖训的缘故,洪家墓园除历任与现任家主外,其他人一律不得在天黑时间进入,所以当年我父亲才决定在这里修建这个凉亭当暂歇处,也是一个观赏日出的好地方。
现在距离天亮还有七八个小时呢,我们爷孙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也真正的谈心一次。小峰!你能介绍一下自己的家庭环境吗?不过我并不勉强你一定要说,毕竟这只是每个人的过去,知道了只是多增加一点了解,不知道也不影响我们爷孙之间的情谊,只是你一个年轻人怎么会自己一个人生活在异乡呢?』
『爷爷既然问了,我当然无须隐瞒什么,都可以直接告诉爷爷,而且这也没什么秘密可言,日子久了我还是会说的。其实我是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小学毕业后被养父、养母领养,他们俩老对我非常的疼爱,疼爱的程度甚至超过他们对自己亲生的孩子,我和姊姊们一直也都相处的很好,直到我大学毕业被保送出国求学。
最小的姊姊都大我有十岁,当时我要出国时需要花费许多的钱,姊姊们也都二话不说的一起出钱供我出国读书。研究所读了一年后,我接到通知说养父因肝癌病危,我向学校请假急着赶回去。家是回到了,可是姊姊们却不认我,说我是不是要回去分财产,就连医院我都无法进去探望,后来养父过世了,他们还不允许我去上香,怕我会与他们争遗产。
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只好选择无奈的回到学校,也真正明白当时姊姊们一起出资送我出国读书是为什么,在心情十分恶劣的状况下,我像学校申请了休学,我实在是难以接受如此的误解与污蔑,更何况当年来此读书的钱也是她们合力凑的,学校让我感到挥不去这些记忆。后来我突然接到台岛的律师函,台岛律师和我约了时间见面。
见到律师后,他把养父委托给他的信件交给我,我看过之后才知道,原来养父早在我读大学时就得病了,而姊姊与姊夫们的联合算计,养父虽是带病卧床但也都是清楚明白。他在信中要我从此和她们断绝关系,但是必须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有报复心思,希望我在国外好好努力,等到成功的时候再回去,也算是给姊姊和姊夫们一个教训。
养父留给我一大笔钱,经由律师转交给我,我就是以此为起使资金出来创业,我凭著自己的模拟软件的设计专业开创了峰岳公司,公司虽不算很大却很专业,获利还是很可观,最后也被特勤局关注,我就因此成为特勤局的约聘外围特工,后来却没想到被自己的妻子设计陷害,导致我成了现在的样子。
唉!真是愧对养父对我的一片期望,也许是因为我是孤儿院出身,曾经有许多人帮助过我,没人会陷害我这个孤儿,所以我能接触到的都是好人,就像我以前的院长和我的养父、养母,我一直心怀感恩的去面对身旁的人,却没想到这是一种愚蠢的弱智行为,忘了需要自我的保护意识。爷爷!让您见笑了。』
说到这里白岳峰已是泪流满面说不出话了,洪老轻轻拍着白岳峰的脊背,也是一副深有同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