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力服人者霸,以德服人者王——
这句话告诉我们,一个人如果将自身力量和个人德行两手抓,那么他可能成为霸王之流。
而反过来,一个空有力量,却没有能够匹配的德行,只凭意气用事,那他只能成为兲之流。
注定早晚扑街!
比如……此时一拳被刘长风轰成了渣的张海潮,他就是典型的以力服人者,所以他扑街了。
在此之前,张海潮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手中,而且死的渣都不剩。
同样的,在此之前!
刘长风也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既然一拳能够打死人,并且还一拳将对方的身体给生生打爆。
“呕……哇!!!”
一拳将一个人的身体生生打爆,那种漫天血雨、碎肉横飞,一股脑往自己头上、脸上、毛孔、呼吸道蹿入的恶心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抓狂了。所以,刚才还觉得自己已经天人合一、天下无敌、天天向上……呃,秒天秒地秒神仙的刘长风,在反应过来的瞬间便吐的稀里哗啦,差点将苦胆给吐出来。
“尼……玛……老子,杀人了?!”
此时像滩烂泥似的靠在被喷洒的血雾而染的猩红的座位上,刘长风目光呆滞的望着近在咫尺却又觉得异常遥远的家门,忽然很想哭,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对于活了两世,都没有亲手杀过任何小动物的刘长风而言。
杀人!
并且是亲手杀人!
当真是太遥不可及,不可思议到了极点的事情。
但是此时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让刘长风不得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比他么钻石都要真!
“他…他是罪有应得,怪不得我!”
虽然自己刚才杀了人,但是刘长风心里并没有任何后悔,因为他明白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既然对方想杀死自己,那么他就得做好被自己杀死的准备。
杀人者,人恒杀之!
就这么简单。
对于自己杀人,并且一拳便将人爆成渣的事情,刘长风心里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大的负担。
最多也就是被这极为恶心、残忍、血腥的一幕,当场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四肢无力,想他么抽根烟缓缓,却发现手指根本不听自己使唤……
罢了!
……
凌晨。
两点多。
集贤雅阁内。
一间名为“弄潮阁”的独立房间内。
此时正被两个美女前后夹击,撩拨的欲火中烧,恨不得马上去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的李谦正一脸痛并快乐着的享受着爽的飞起的鸳鸯浴。
“今天晚上你们俩只要把爷侍候爽了,这一个月的钟,爷就给你们全买了……”
喝多了,谁也不服,就他么扶墙的李谦,一手揽着一个天仙似的美人儿,财大气粗的道。
“谢谢谦爷,今天晚上,我们姐妹保证把你爽的飞起!”
“谦爷,我会潜水哦!你要不要试试?”
“试试就……嘶!!!”
还没等李谦把话说完,那个挣脱他手臂束缚的妹子便将脑袋潜入到了水中,开始玩儿起了潜水。
……
仍旧是凌晨时分。
刘公府。
一间装修的无比温馨,却又尽显奢华,无一处摆设不是出自名家手笔的主卧室内。
“老公……慢点……慢点……啊……哦……咦……”
整体颜色为暗红色、显得格外旖旎暧昧的卧室内,此时正散发着一股女人的婉转轻吟声。
而伴随着女人的婉转轻吟声外,还有此起彼伏的打桩声。
啪啪啪——
啪啪啪——
随着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高亢,那此起彼伏的打桩声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密集起来。
“老婆……我顶不住了!”
此时,果露出那有些发福的胸膛,额头汗如雨下,如同一只翯翯老矣的老黄牛辛勤趴在地里苦苦劳作的男人,忽然表情变得极为高亢、激烈起来。
“不……不行!我……我还没到了!”
眼神迷离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辛苦劳作的老黄牛,马上就要累死过去,明显食髓知味、兴致高涨的女人当即不乐意了。
“啊!!!嘶——”
随着女人那报复性的一夹,感觉整个世界都他么变得灰暗的男人,顿时万念俱灰的哀嚎起来:“老婆…断了…断了…轻…轻点……”
“知道断了,那你就表现好点。”
见男人差点缴械投降,女人当即傲娇的笑了笑道。
“知…知道了!老婆……”
拼命忍着不出去,慢慢将打桩的频率放下的男人,极为苦逼的点了点头。
“小样,跟我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