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迷住了的刘长风便感受到了对方眼神中那抹引而不发的杀气,所以他当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谁叫我是侠肝义胆小孟尝了?所以,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才是我的style……哎哟,你特么踢我干嘛?而且还特么往那里踢?”
“我乐意!你咬我呀?”
见过无耻的男人,可是还真没见过睁着眼说瞎话的。
所以,鱼幼薇觉得自己不踢他一脚,都对不起观众。
“哼!别得意,以后有的是机会……”
幸亏老子有所防备,不然就得步那个司徒中华的后尘了。
“……”
不知怎么的,鱼幼薇忽然感觉对方这句台词很熟悉,好像自己刚刚才说过的样子。
“好了,不闹了,咱们出去吧!”
收敛了脸上不忿的表情,朝对方勾了勾手,刘长风反手便拧开了包厢的把手。
“就这么出去啊?你难道没听到刚才外面那些人正在找你?要不,你还是先叫点人手过来,以免待会打起来还要我去帮你收尸……”
房门细缝处刚露出一丝光线,刘长风正准备一把拉开的时候,原本跟在他身后的鱼幼薇便一把将房门的给合上了,正对着刘长风煞有其事、一本正经的道。“我谢谢你呀……”
前半段话,刘长风还单纯的以为鱼幼薇是在关心自己,但是对方那后半段话一出来,他的脸瞬间便绿成“屎”了。
“不用谢!毕竟,你是我老板不是。”
不知是真的没听出刘长风话里的意思,还是装作不知的鱼幼薇,特傻白甜的笑了笑。
“……”
尼玛!
老夫还是太年轻,道行还是不够啊。
这一刻,刘长风郁闷的不要不要的。
“呼……”
终于将胸腔那口闷气吐出来了,不然刘长风怕自己会活活爆体而亡。
“泥奏凯!”
气的话都说不太标准的刘长风,一把将挡在身前的鱼幼薇推开后,便再次拧动了房门的把手。
“喂,你真要一个人出去啊?我告诉你,我真的不会帮你收尸的……”
这一次鱼幼薇没再用行动阻止刘长风,因为想阻止也来不及了,门已经开了。
虽然对方这句话仍旧将人气的半死,但是她脸上那一抹担忧却是真的,因此心情很糟糕的刘长风,当即笑了笑满不在乎的道:“你放心,就那几条杂鱼,怎么可能撼动我这条大白鲨?呵呵……”
“呵呵……”
一道带着歇斯底里的笑声忽然响起,然后刘长风和鱼幼薇的耳边便突兀的响起一道听起来有些癫狂意味的声音:“大白鲨你好,我是小杂鱼呀!”
“去尼玛的!”
几乎是瞬间,刘长风下意识的便一记撩阴腿朝对方的裆部踢了出去。
“呃……”
还是原来那个配方,还是原来那个味道,还是原来那么酸爽。
然后。
小杂鱼……呃,不!
应该是司徒中华便瞪着那双充血的死鱼眼,双手捂着裆,双腿止不住的颤抖着,慢慢……慢慢的跪在了地上。
“小…小B崽子,你……你特么又……又使诈!”
满脸扭曲、青筋突起,被刘长风这一脚踢得三尸暴跳、五佛升天的司徒中华,尽是悔恨和不甘的怒睁着眸子,仰望着近在咫尺但他却无可奈何的刘长风,肺都他么快气炸了。
也是,接二连三被人撩阴,而且自己还他么全部中招,没当场气的呕血三升、驾鹤归去,也算是司徒中华神经大条了。
面对司徒中华的怒骂,刘长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相反这厮还不言不馋的说道:“有个伟人曾经说过:不管你是黑猫白猫,只有抓住老鼠的——才是好猫!所以,你大可不必在意那些细节……”
“……”
你说的这么有道理,我他么既然无言以对。
“好了,别他么摆出那副老子不服,有种单挑的嘴脸了,我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抬起一脚将跪立在地的司徒中华踹翻在地后,收好手机的刘长风忽然脸上掀起一抹冷笑,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冲地上那被自己踩住胸膛,根本无法动弹的司徒中华道:“对了,你刚才不是在门口跟你那些朋友说要把我打死打残的么?现在我他么就站在这里,你让他们过来把我打死打残呀!”
最后五个字,刘长风几乎是吼出来的。
“咳……”
许是刘长风用力过猛,许是被刘长风这忽然间暴走的强势姿态给怔住了,许是不小心……扯着蛋了。
司徒中华表情艰难的咳嗽了一句,然后他又恢复了最开始的癫狂,用毫不畏惧的目光对视着面容冷峻的刘长风,出声道:“小子,别他么得意!我会让你知道我华哥的厉害的!”
“华哥?哈哈哈……”
既然有人敢在自己面前称哥,这无疑不戳中了刘长风的笑(G)点:“华哥,求弄!你他么快叫人来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