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三人笑道:“就当是老朽请各位喝一杯了。”
燕云流表面功夫做得也相当到位,他向老先生致谢,并且摆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丝毫没有之前那副不屑的表情。
老先生在燕云流的邀请下坐在了叶浔的对面,他对了叶浔笑问道:“不知这位小兄弟听了老朽的故事有没有什么想法。”
叶浔看着眼前这个和蔼的老先生,望气术不经意施展开来,离得这么近,那几丝黑气看得格外清楚。
“想法哪敢有,老先生的故事相当精彩,晚辈刚才差点入迷了。”
叶浔回笑着,不经意间看到了这位老先生手腕上有一道黑疤,仿佛是岁月的年轮,深深刻在上面,腐蚀进了那树皮一样的肌肤当中。
老先生似乎感觉到了叶浔的目光,手微微一缩,那道伤疤就躲进了袖子里。
“那么在座的各位相信老朽的故事么?”
老先生饶有深意的呵呵一笑,又望了一眼京卫候和燕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