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让江流应顾不暇给后面的武士提供偷袭的机会。
正沉浸厮杀中琢磨破局之法的江流陡然感觉到背后劲风袭来,神经刹那间绷紧嗅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来不及做出思考本能地纵身跃了出去,瞬间肋下腰间便多了两道深深的血口子。
躲过了背后致命的大刀,却没能躲过前面噬血的长剑。
这时只见他们收势不及,‘嗤啦’几声落下,那武士被两个老者纵横交错的长剑划破的胸膛腹部,震惊了全场。对方未死却先杀了自己人,那老者又羞又怒地吼道,“立刻滚远点……”
机会!就在那老者朝那些武士怒吼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已不在数米之外的江流身上了。
江流目光一闪浮现出一丝疯狂,身形一动到了那老者面前,如同劈柴般用尽全力立刀劈下。
“小心……”旁边那老者吼道,手中之剑直朝江流要害刺去,速度快如闪电,他只感觉手臂骤然一震,却是江流一刀将那老者劈退后回身挡住了他致命的一剑。
挡下了致命的一剑,江流嘴角泛一丝冷酷无情的笑意,抡着大刀如同抡着一柄大如西瓜的巨锤一般,一锤又一锤狠狠地砸下去,瞬间砸出数十锤,就连大刀折断也不管不顾,以刚猛霸道的气势将他的防御击溃,一刀狠狠地劈在他胸膛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那老者的肋骨直接被江流凶残地劈断了,内脏受伤鲜血如同泉水般喷涌而出。
“四弟……”仅剩的那个老者睚眦欲裂地怒吼道,双眼泛红犹如一头发疯的野牛冲来与江流拼命。
他在走神的刹那遭受了江流至刚至烈至猛的一击,虽然在最危急的时刻反应了过来,依旧被打得手臂震痛止不住地向后退去。可当他收住退势持剑欲战时,却见江流的大刀无情地劈开了兄弟的胸膛。
江流咬牙忍受着来自内脏撕裂般的剧痛,强行地把涌上喉间的鲜血咽了回去,闪电般地回身像那老者杀去。
至刚至猛,至烈至强的打法受伤的先是自己。但他此刻没得选择,要么稳抓稳打慢慢地被耗死,要么就拼死一战,赌自己在倒下之前能拼杀对方,这才是唯一的生机。
那老者已经陷入疯狂的地步,真元疯狂地涌动,以剑做刀,狠狠地向江流劈来。
刀光剑影闪电般地交错,江流再次选择了猛砍猛杀的拼命打法,每劈出一刀伤势更重一分,每砍出一刀气势更强一分。砍头,剁脚,斩腰,断臂,行云流水般地连劈数十刀,直逼得那老者应顾不暇,身形一退再退。
那些武士无不心生惧意,身躯发颤,若非深知成家对临阵脱逃者那种生不如死的惩戒,只怕此刻已经亡命而逃,瞬息百米了。
江流连连劈数十刀,气势恢宏到了极致,终于劈开那老者的防御,一刀将他的头颅斩了下来。那老者脑袋离体,眼睛却瞪得极大,惊恐,不甘和悔恨交织其中。
“哇……”这时体内的伤势也再也压不住,江流一口鲜血喷涌了出来,身躯一阵摇晃站立不稳蹲伏在地。
眼见江流如此,一个武士目露凶光上前一步,疯狂地吼道,“兄弟们一起上,他已经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了,杀了他为长老们报仇,家主一定会重赏我们的。”
江流露出一丝恶魔般的微笑,缓缓地站了起来,扫视全场。他全身满是鲜血,加上他那冷酷而无情的眼睛,这活生生就是一个噬血的恶魔。
那些有些意动,犹豫着跨出了半只脚的武士和江流对视了一眼,瞬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生出了一股发至骨髓里的凉意,丢下大刀亡命似的冲进了漆黑的密林中。
那武士眼见所有人都跑了,有些踌躇起来,看了一下地上死像凄惨的长老,不由向后移去。只见江流跨出一步,他‘啊’的一声尖叫,撒腿狂奔而去,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中。
江流吞服了一枚丹药,站立着调顺了一下自己的气血和真元,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一道苍老而虚弱的声音响起,走过去一看,却是那个腰缠白纱被他一刀劈废的老者,那些武士居然把他给忘了。
“小畜生,你也活不了的,家主有聚灵巅峰的修为,成家老祖也活着,你必死无疑,我在下面等你……”
江流冷笑一声,一刀断了他的喉,也算是给他一个痛快了。
然后拿走了他的长剑和储物袋,其他两个老者的也没放过,拖着重伤之躯迅速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