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全身也没几两血,此刻又狠狠地吐了几口。
老者倒地难以动弹,充满无尽的悔恨个不甘地盯着江流,一字一顿咬牙切齿道,“我恨啊,如果我再年轻数十岁,我绝对不会败给你。”
江流吐出一口血痰,强忍着胸膛撕裂般的疼痛站起来,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雪雁送的疗伤丹药吞服了下去,一股暖流流遍全身,极大程度地缓解了疼痛了。
“你怎么得知我买人参的,说出来给你一个痛快。”
老者气息越来越弱,道,“成家二公子……”
眼见对方已死,江流上前取走对方的储物袋,拖着伤躯迅速离开找地方疗伤去了。
这一战凶险程度远超过之前任何一次搏斗厮杀,哪怕和大山中最凶猛的妖兽搏斗也没有这样的凶险,若非那老者边打边说话被江流得了个空,只怕结局难料。
这一次江流受的伤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上百倍,那老者年纪太大气血枯败发挥不出完全的实力,而江流肉体达到黄阶高级抵抗住了大部分的伤害。
此消彼长之下把两人的战斗实力拉近,这才给了江流翻盘的机会。
江流走后不久,几个青衣家仆来到了厮杀现场,看到那已经断气的老者顿时大惊,飞快地扛起老者的尸体跑回阳城去了,不久之后,大批的家仆武士气势汹汹地出了阳城。
当天傍晚,江流盘腿坐在一个无名石洞中疗伤,突然身躯一颤,成功地将积压在胸膛内的淤血逼出了大半,一口浓郁的黑血吐了出来。
感受着来自全身撕裂般的疼痛,江流异常冷静,眼中闪过噬血的光芒,充满恨意地暗道,“成家二公子,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时突然听见外面有说话声逐渐接近,江流立刻起身藏在洞口后面,静气凝神,侧耳倾听。
“几位大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莫名其妙地被派来找人了?”一个声音略显年轻的声音说道。
“东家吩咐的我们照办就好,别问别想……”
“我倒是听他们说是有个宵小之人在城外打死了刀老,惹得成家二公子大怒了……刀老可是距离九层巅峰的修士,筑基以下谁能杀得了他……”
“刀老在聚灵巅峰淫浸了数十年,如果不是缺一枚筑基丹早就突破了……可惜岁月不饶人。”
“好了别议论了,赶紧找人吧。老太爷说那人也没有筑基,是凭阴谋诡计打死刀老的,只要我们提着他的头颅回去奖赏非常丰厚,就算提供线索也赏灵石十块,这种好事可不常有。”
“找了半天了还没找到,真不想折腾了……咦,那边有个石洞,我还是里面躺一会再说吧。”
江流只感觉一行人正在接近,连忙把自己藏在石洞最阴暗的角落里。
一个提着大刀的武士率先走进了石洞,突然他停下嗅了嗅,脸色一变大叫道,“有血腥……”此话一出外面一阵骚乱,他急忙转身要离开。
江流眼中散发出浓烈的凶光,心里杀意大起,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让他们走就意味着更多人过来。于是不顾身上的伤势飞扑过去,一掌狠狠地印在了那人后背上,直把他打飞出去。
江流冲出石洞径直朝最近的那名武士袭杀过去,拳影如风直接破去他的刀幕击在他胸膛之上。厮杀一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江流出手完全不遗余力。
其中一个年长粗狂的汉子见江流如此勇猛,神色惊恐地大叫,“放信号……”
一个男子得令,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枚竹哨吹响了,一时间整片山林都笼罩在一种尖锐刺耳的‘啾啾’声中。
江流一听信号便知不妙,身形一闪眨眼睛间就到了那吹哨的男子面前,以掌落下,仿佛一把势不可挡的大锤要将他的脑袋生生打裂,随即招式一变,化作无数拳影,尽数打在他胸膛之上。
在数个呼吸间江流一举解决三人,勇猛霸气的打法让剩下的两个人脸上满是惊恐,迅速地合在一起。
江流内伤外伤都没恢复,他需要的速战速决然后远遁而去,否则一旦被拖住,内伤加重自己必死无疑。
可惜江流高估了自己,正要飞扑过去强势解决最的两个人时,胸膛内一股剧烈到难以忍受的疼痛爆发了出来,如同井喷般涌入脑海。身躯一阵摇晃跪倒在地,脸色苍白,嘴角溢出血迹,想要再战已经不可能了。
那两个武士一看到江流深受重伤的样子,大喜,吼道,“他受伤了,快拖住他。”
越危险就需要越冷静,只有冷静了才能想办法应对所有的危险。
江流听到远处有人迅速接近,目露凶光地吐出一鲜血,咬着呀忍着伤痛一跃而起,扑入树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