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流怒吼一声,拼命想挣脱。可铜灯立于棺角,任凭江流怎么挣扎怎么使劲就是不能挣脱。江流真元本就稀薄,一吸就干涸了。没了真元铜灯却还像饕餮一般吞噬着生机。
江流绝望地看着铜灯,自己的生机如潮水般向它涌去,生命越来越虚弱。铜灯变得越来越明亮了,江流却越来越虚弱了,甚至连肌肉都萎缩了,一下子老了数十岁。
那些杂役弟子哪见过这种诡异的事,胆都快吓破了,若非君天炜持剑威胁,他们早不顾一切跑了。
君天炜看得也是心惊胆战的,萌生了退意。心里却还在侥幸自己没有急功近利,否则那个几个呼吸老数十岁,甚至可能死在铜灯下的人就是自己了。
“不,我不能死在这……”江流心里疯狂地呐喊,可现实却无能为力,他都绝望了。
就在江流绝望心死的那一刹那,铜灯似乎吸饱了,吞噬停了下来。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可还没来得及激动,江流便感觉铜灯里爆发出一股骇浪般的力量,铺天盖地地向自己涌来,仿佛要把自己吞没了。
“该死……”江流惊骇不已。
“嘭……”那道力量爆裂开来,狠狠地撞击在江流身上,原本稳固如泰山的铜灯也在这一刹那动摇了,强大的推力让手里还握着铜灯的江流,如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砸在墓室墙壁上。
江流全身疼痛欲裂,被吞噬的的真元和生机都反哺回来了。而且江流在疼痛之余,敏锐地感觉到体内反哺回来的真元似乎粗大了许多,绝对超出了聚灵三层。
刚才那力量以铜灯为中心爆裂开来,江流承受了最大的伤害,君天炜他们距离较远,被硬生生地逼退一步,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那五个杂役弟子可没有这么好运了,他们体质较弱,实力较差,被直接掀翻在地,有两个人还在撞在墙壁上,头破血流。
“咔嚓……”一声翠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江流看去,只见没有了铜灯的镇压,石棺的棺盖好像挣脱了什么,跳了起来,露出了一条三寸宽的隙缝。
一团柔和的白光从隙缝中照射出来,映得整个墓室都是亮堂堂的。一时间那种墓室腐朽压抑的气氛被一扫而空。
君天炜等人的注意力全在石棺上,全神贯注地盯着,毕竟那里面的才是重宝。
江流见此,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顾伤痛,捞起铜灯一跃而起,如同旋风般冲进了墓洞。那五个杂役这时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向江流追去,逃命要紧。
“站住,违者死。”这时一男子杀意必现,冷声说道。那五名杂役弟子慢了一步,加上君天炜等人积威已久,踌躇了一下都停了下来,只有江流已经跑远了。
那男子大怒,正准备追杀江流,君天炜拦下,道,“敢夺我铜灯,他跑不了的,先取石棺中的宝物要紧。”
江流冲进墓洞里就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所以不顾一切,向着远处那抹光线拼命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