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和陈玉芝也只是在登船前的培训班才认识的。本来总领队和一般的援外人员除了培训讲课外,一般不会有过多的私人接触,加上何安素来对异性保持距离,不轻易交往,所以对陈玉芝并无印象。而陈玉芝呢?她也没对何安有特殊印象,听了他几次在大会上的报告,只知道他就是这次出国的总领队而已。何况在她的眼中何安只是一位领导,没有令人勾魂夺魄的相貌和出奇之处。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和何安有什么瓜葛。但世界上的事往往会出现许多偶然,许多意料之外的偶然,就形成了许多缘分或孽缘。
陈玉芝接到了出国通知,单位领导和她所在的电话所举行了一个小型的欢送会。女人是感情外露的,眼窝子浅,姐妹们少不得泪眼婆娑,相拥泣别。平时大家说说笑笑,有时也会闹点别扭,但现在要分开了,还真有点留恋。
会后,陈玉芝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单位派车把她送回了家中。
陈玉芝的丈夫是现役军人,就在这个城市的警备部队,是个团级干部。因为妻子要出国,所以部队首长给了他一个月的假,叫他好好陪陪妻子,安排好家事,做些准备。
陈玉芝回到家中,见自己的丈夫正在厨房忙着,阵阵饭菜的香气飘来,使她心头一热,赶忙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厨房跑,和听见动静正要观看的丈夫撞了个满怀。陈玉芝顺势扑进丈夫的怀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声“嗯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此时的陈玉芝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出国的喜悦,也有对丈夫和家的依恋。
陈玉芝和丈夫刘镇结婚七年了,已经有了一个七岁的儿子。他们不是这个城市的人,双方父母都在一个大城市,陈玉芝是随军来到现在这个城市的,就住在部队的干部大院。为了孩子的教育,就把孩子留在爷爷奶奶家了,没带过来。
一个中等城市的警备部队,也就是一个师的编制,所以刘震虽然是个团级干部,在这部队里也不算小了,加上部队干部待遇好,做什么都方便。部队分给他的房子很大,就只是他们两口子住,就显得有些空旷。
都说人结婚以后,有个“七年之痒”,是婚姻的一道坎,容易发生婚姻危机。这是因为新婚的激情被随之而来的平淡且琐碎的家务事拖累所致,导致女性忽略了丈夫。而男人正进入如狼似虎的年龄,生理需求在家里得不到满足就很容易出轨。那么“七年之痒”是否都是男人的责任呢?也不尽然,女人也同样进入了生理需求的高峰期,照样如狼似虎。虽有家务事的羁绊,可需求却不会减弱,此时自己的男人出轨,势必带来性生活的不和谐,加上女人的心理脆弱和感情上的易变,也就成了“七年之痒”的另一个主要基因。还有一个男女共性的原因就是“饱暖思****”,条件过于优渥,又无所事事。
可陈玉芝夫妇却没有这层担心,他们虽然没有生活琐事,虽然刘震在部队里负责军需供给的后勤工作,整天忙碌,做计划,组织采购、和地方政府的交流,真正过夫妻生活的时间并不多。好在陈玉芝通情达理,性格内向又柔弱,所以夫妻二人的生活还很融洽。
今天,陈玉芝和刘震可以心无旁骛的静静享受夫妻生活了,他们谁都不需要考虑任何工作,所以,在这假期里,两个人尽情缠绵,如胶似漆。
陈玉芝要到北京接受出国培训,刘震索性陪她一起去了。他要在妻子启程后再回部队。
到了北京,陈玉芝进了在对外宾馆离开办的培训班,而刘震就住在同一部队的招待所。出国培训要求并不十分严格,除了上课、开会不允许请假之外,对有家属探望的人还支持和家属同居。
周日休息,陈玉芝来到了刘震所住的部队招待所,两个人卿卿我我,一块去逛街,也去周边的名胜和公园游玩。
晚上回到招待所,陈玉芝累了,一进门甩掉鞋子,把外罩一脱,就仰躺在床上。刘震一看妻子那窈窕身姿和撩人的睡姿,就不禁凑了上去,一边端详妻子娇嫩俊俏的脸庞,一边轻柔的问道:“亲爱的,累了?”
陈玉芝确实累了,眯着眼,长长浓密的睫毛颤了几下,娇柔无力的“嗯”了一声。顺势搂住了刘震的脖子。
刘震欲火烧身,猛烈地在妻子脸上一阵狂吻,两个人忘记了疲惫,在床上滚动了起来??????
“唉!”陈玉芝蜷缩在丈夫怀里,忽然轻声叹了一口气。
刘振连忙问:“怎么了?”
“还有三天我们就去广州上船了!”陈玉芝忽然有了伤感。往丈夫怀里又扎了扎。
刘震没有说安慰的话,只是把妻子搂得更紧了。他们都是成熟的人,都明白事情的不可逆转。只是静静地享受对方的温存。
陈玉芝忽然扬起脸说:“对了,我们这次出国的领队也是一名军人,没转业前好像是你原先部队的,还是个团长。”
“欧,团长!他叫啥名?”刘震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何安。现在四十来岁,大方脸,有点黑,说话带点山东口味。”陈玉芝也淡淡的介绍着。
刘震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