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兴奋。
“我怎么没听过啊,这么神?”许靖思还是不明白。
胡革跳起身,凑近他神秘地说:“这不能公开,只能信得过的人才教。”
“是迷信吧?你可别上当。”许靖思忽然像明白了什么,正容的提醒胡革。
胡革低声说:“这不是迷信,是真的,但不能公开练。”
“你会?”
“嗯。只不过我刚练,时间不长。”
“那你练一个试试。”
胡革来了精神,拍拍屁股上的土,同时讲解道:“气功讲究静,心静。脑子里啥也别想,练好了,身体里的气就会随着你的意念走,想到哪气就走到哪,能把你体内的浊气排出体外,喔,就是通过放屁。就能健身。”
“放屁就能把病放出来?”许靖思觉得挺新鲜,也挺好笑。
胡革慢慢的拉开架势:“你看着。”他腿跨骑马蹲裆式,两臂缓缓上扬、下按,深吸气,再慢慢呼气??????。
许靖思好奇的看着,胡革一本正经的练着,还真是一丝不苟。练着练着,胡革的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许靖思猛然想起胡革说的“把病放出来”的后果,立刻就没了观看的兴趣,连忙说:“你练吧,晚饭我给你打出来了,你回去吃。”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随即转身快步离开。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压抑却又绵长、婉转的“噗——”声。
许靖思一捂嘴,差点笑出声来,却下意识地紧走了两步。他同时想到:“胡革说能练出屁来,还真练出屁来了,这可真新鲜啊!”胡革吸了几口气就能练出屁来,更使他相信了胡革的无辜。
两天后,班级生活会上,许靖思直接提出了胡革的事情。他没有提练气功的事,只是把校医务室介绍的、医院对胡革诊断为尿路感染结论讲得清清楚楚。然后,他提出:一些同学主观臆测对胡革造成的伤害,在明白真相以后,应该向胡革道歉。
在班主任的调解下,有几个同学对胡革说了“对不起”。
胡革解脱了,这场风波也戛然而止。从此胡革把许靖思当成了过命的朋友,当成了靠山,感激渐渐变成了追随,和许靖思形影不离。
他们毕业了,还分配到一个单位,几年来,他们的友谊始终没有变。只是胡革的性格和行为没有随着长大而有所改变,冲动、极左的思想依旧。两人又是形影不离,这给给许靖思添了无数回麻烦。类似今天的事情还有过许多许多,连许靖思都习惯了。
回到船舱,胡革免不了又被许靖思训了一顿。但许靖思话音一落,胡革就像没事人一样躺到床上,头枕着两手,牙疼似的哼起了歌:“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缺五音少六律,音跑的都没边了,他却自得其乐。
“得啦得啦,你这‘狗挠门’的歌就别唱了,听听,广播啥呢?”许靖思皱着眉头说。
胡革一个轱辘翻身坐起,竖起耳朵仔细听。
“援外战友们,现在准备下船,请各领队组织好自己的队伍,按顺序下船。第一队:101舱到130舱;第二队,201舱到230舱??????”
广播还没播完,胡革一个鲤鱼打挺跳到地上,手忙脚乱的从许靖思的床底下拽出许靖思的提箱,然后又跑到自己的床铺前把自己的提箱拽出来,火烧火燎的嚷着:“快快快,下船了,你咋还坐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