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和渴望。常常不自觉地表现出或刻意表现,或羞羞怯怯,或偷偷用眼角窥视,或神神秘秘的小声谈论。这说明他们已经在生理上逐渐成熟。他们已逐渐摆脱天真未凿、童心无猜的阶段。异性是他们的兴奋点,对异性似懂非懂,既羞于面对面,又有强烈的潜意识。因此一些比较早熟点的,对异性略知点皮毛的同学就成了同辈人的宠儿。这就让那些宠儿们有了卖弄的资本,把各个渠道探听来的,甚至是自己凭空杜撰的“知识”神秘的传授给自己的朋友、同学。于是乎,同学间的风流韵事日渐多了起来,虽然都是扑风捉影,甚至是违背常识的猜测也会闹得沸沸扬扬。
谁都可能沾上绯闻,似乎只有胡革与绯闻无缘,谁知偏偏就是他爆出来一个大新闻:
“胡革去医院看病去啦,咱们校医务室治不了!”
“咋啦,啥病啊?”
“撒不了尿,那玩意感染啦!”
“啊?!咋整的?那玩意还能感染?”
咋整的,谁说的清?同学们先是惊讶,继而大哗!猜测的答案五花八门。终于,“权威人士”下结论了:撸的,这叫撸管!
哇!太新鲜了,在他们当时那个年龄,对那玩意的用处还仅仅认为是用来撒尿的,不知道还有其它功能,所以大多数同学想不通:没事撸那玩意干啥?
对了,有人发现胡革每天早上五、六点,天还没亮就一个人鬼鬼祟祟跑到宿舍楼后面的小树林里去,不知道干啥。
“捅树窟窿。”许多人都信了,还有较真的去找过有没有树窟窿。
越传越多,越传越离谱,传的连女同学见了胡革都红着脸避之惟恐不及。古语说:“人口杀人剑”真是一点也不假,胡革成了传上鸡瘟的鸡,连脑袋都耷拉下来了。平时籍籍无名的胡革一夜成名。
胡革真的会干那种事?图啥呀?会不会疼?这一连串的问题许靖思怎么也想不明白,但他和胡革仅仅是同班同学,也谈不上交情,所以许靖思想想也就过去了。
这天晚饭后,天渐渐的暗下来了,谁也没注意胡革,只有许靖思觉得在食堂吃晚饭的时候没见到胡革,他觉得不安,隐隐担心会出什么事。这么些天来,同学们的议论给胡革的压力太大了,特别是一些人把自作聪明的臆测又加上过度的渲染,使整个学校都沸腾了。对胡革,都侧目而视,特别是女同学,见了他就跑,还捂嘴窃笑,指指点点。
许靖思坐不住了,就一个一个的问同学谁看见胡革了?大家都摇头,说没注意。天阴沉沉的,同学们也觉得事态严重,都有点着急了,那些曾渲染过流言的同学们心里有些忐忑起来。于是大家自发的散开去寻找。
校园墙外是一片树林,很大的一片林子,走出树林约一公里就是一条很宽的河,在当地很有名。胡革坐在河堤旁,勾着头,一动也不动。沉沉的暮气紧紧地罩着他,仿佛要把他从这恼人的环境隔离开。
胡革虽然还没到成人的年龄,还不能系统地对一件事进行理智的分析,但对周围环境和人际关系却开始敏感了。现在自己的处境,几乎是众叛亲离,这对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来说,那种孤立、寂寞不是他所能承受的。特别是又离家住校,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内心的痛苦可想而知。
胡革不明白,自己得了病,连医院的大夫也没说什么,只是嘱咐他,以后有了病,要及时来医院,别自己想法自治。随即给他开了一些药就让他回来了。就是这普通的尿路感染,怎么会在学校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来呢?面对这么大的舆论非议,他不仅委屈、慌乱、茫然,更难受的就是不能倾诉,不能获得同情。
望着眼前的雾蒙蒙的河水,他呆呆的发愣,脑子里混沌一片。
当胡革被一阵脚步声惊醒的时候,许靖思已站在他的身旁。胡革抬了一下头瞅了许靖思一眼,随即又把头勾了下去。
许靖思见到了胡革,轻轻地舒了一口长气。他两手插在裤兜里,抬头望着朦胧的天空,半晌才淡淡的问:“我只想问一句,你真的那么没出息?”
“没有。”胡革猛地抬起头,小眯缝眼里流出成串的泪水,但口气决绝,“我真没做什么,我只是撒尿疼,还尿不出来,我、我、我就把筷子劈成细条,刮圆了通通,就发炎了。可他们说的太那个啦??????”他呜咽的哽住了,小脑袋又低低的垂了下去。
许靖思也还是个孩子,他还弄不懂人性中还有很多的劣根会造成人与人之间那么多的险恶。他那个年龄还很单纯,相信任何人说的任何话。他看着痛苦的胡革,想到他目前的处境就动了恻隐之心,相信了他。沉默了一会,他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你每天天不亮就到这片树林来干什么?”
胡革说:“练气功!”
“气功?”许靖思连听都没听过,不由一愣,脱口问道,“什么气功,干啥用的?”
“一种神奇的功夫,能健身强体,能刀枪不入,能治病还能延年益寿,好处大啦!”胡革一提气功立刻来了精气神,攸的抬起头,斜着脸看着许靖思,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珠,声音里却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