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出尺长剔透冰刺,猛地向前冲去,凉敬直对男子命门刺去!
“住手!”
苍老声音传来,凉敬小臂被苍白手掌握住,猛地一转,甩至地面。
冰刺收回,凉敬五指扣入地面,滑行数丈,撞上墙面。
“你是何人?”老者收回手掌,略带刺痛的皮肤微微抖动,老者右手背在身后,脸色铁青道。
如此强横的冰魄,莫非是宗主大人的?
不对,宗主大人何时收下了如此强横的弟子?竟能与这舒昂一竟上下?有蹊跷!
“内门女宗,敬凉。”
凉敬缓缓起身,说道。
“女宗?”
老者脸色难看,似乎想起了前一阵傈僳找上门来的那一晚。
似乎还依旧疼痛的白色胡须不禁微微一抖,老者抚了抚下巴,略带尴尬。
“你是傈僳手下的?”老者看着凉敬,却依然不能失了气魄,问道。
“是的。”凉敬一笑,回答道。
“敬凉我记下了,回去转告那个疯丫头,若是再有下次,我便不再留情!”老者一挥衣袖,看着凉敬,双眼中略带怒意,厉声道。
“明白。”凉敬拱了拱手,老者也是因职所受,所以他也不会去记恨。
“仅此而已?”舒昂冷笑一声,一向无法无天的内门第十,长老入室弟子,话语中略微多了一些质问的意味。
“不然?”老者脸色变化,冷笑问道。
不过毛孩,就算是长老弟子,老夫也不会因此畏惧。老者冷笑一声,心中暗自冷声。
“你想如何?”老者冷笑,问道。
“拿他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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