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手贱丢了那件东西,恐怕她早就跑走了,还用得着卖苦力?
现在为了赎回来,还得差点把命都丢了!
“你说,你是从哪来的?”凉敬看着傈僳,不禁眉头一挑,这妮子知道自己是凉敬的事情,恐怕对自己的底细也了如指掌。
不过先前看来,天岚宗的事情竟然也不知道分毫的傈僳也不像是骗子。
这让凉敬对傈僳的身份不禁大大的提了兴趣。
“我身份?说出来,你信都不信。我这么跟你说,你要是跟我打交道,你得会说人话。不然,我就一巴掌呼死你!”傈僳看着凉敬,傈僳嘴角撇了撇,双手比划出一个打人的动作,恶狠狠说道。
凉敬也没说话,靠着墙壁,这妮子现在看来,也没当初那么瘆人。
“你没事?”凉敬看着妮子,不禁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
“你说呢!”煞白手指一点虚空,一阵劲风打出,砸烂凉敬身边窗台。
凉敬猛地起身,转身看向傈僳。
傈僳一抓床板,猛地冲向凉敬。
脚丫踢出,打在凉敬身边。
凉敬眉头微皱,直接抓住傈僳脚丫,向右一甩,砸进远处水盆。
“娘的!”
凉敬一跳,站在傈僳身前,双手一抓,捏住傈僳肩膀,恶狠狠瞪着这个忽然就动手发疯的妮子!
“吓人!”傈僳忽然脸色大变,看着凉敬双眼,挖的一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