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澄最后下定了决心。
还好,虽然挤点,但总算装进去了,然后又把那副赝品《照夜白图》装入原来的塑料筒,另一个盛放两幅宋画的方盒索性让它空着。
大功告成,毕澄看了一眼腕表,发现此时已是凌晨四点一刻,比预定时间超出了十分钟,于是赶紧招呼大家离开。
耙子却似乎还在犹豫,直到毕澄走到门口的时候,耙子才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我说你俩傻啊,好不容易进来一趟,咱们要不多带点东西出去,反正多个一两件也累不着!”
“鲍勃同志,知足常乐知道不?蝜蝂是怎么摔死的知道不?麻利的,别犯财迷疯了!”毕澄招手冲着耙子招了招手。
耙子脸上现出为难的表情,但最后还是使劲跺了一脚,狠狠的向外走去,等来到毕澄身边,耙子还不死心的问了一句:“那你说那个叫什么蝜蝂的玩意是怎么摔死的?”
毕澄觉得好笑,但还是解释了一句:“既贪心,又喜欢顺杆一直往上爬!”
耙子哦了一声,却不忘把密室大门重新关上,临走的时候竟然还不忘把“美工室”房门上的线路重新接上,看来经此一役,耙子同学大有进步。
可刚刚走到负二上负一的楼梯,隐形耳麦中突然传来绦虫焦急的声音:“你们动什么地方了?”
毕澄不解,立刻小声问道:“怎么了?”
“从监控画面来看,博物馆里全乱了,保安现在都在往你们的位置涌过来了!”
听到绦虫的话,毕澄额头突然冒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