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曾一鸣揶揄道:“可是听说你语文高考时只考了四十二分,真的假的?”
“那是阅卷老师只看了一面,反面还没来及看!”耙子突然打起了哈哈,脸上难得现出尴尬表情。
“耙哥,说说,怎么想到这一手的?”黄峰有意解围,于是问了一句。
“随身携带,有备无患嘛!””耙子立刻蹬鼻子上脸,重回厚颜无耻的老样子,“原来上班的时候,我那个总监心眼有点小,总是找我麻烦,我又不能天天打他,所以就时不时往他茶杯里加点料,这样就不用天天听他唠叨了!
“呃……”
曾一鸣和黄峰只能双双无语,但脚下却没停,将那支已经带有路易斯指纹的毛瑟手枪装进专用收纳袋后,三人匆匆开车离去。
本以为可以回家吃晚饭,但在跨江隧道里突然遇到堵车,车上三人被夹在车流中进退不得,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半,三人才终于赶回训练基地,这时毕澄和蓝菁已经第二次出门找休勒去了。
……
毕澄听完电话中耙子的光辉事迹,又想到休勒此时已被自己和蓝菁绑进车里,明天白天会不会被人发现先不说,真要三两天还没被发现,还不把这老小子渴死饿死?
一直听得到毕澄的回答,曾一鸣从耙子手中接过电话说道:“当然,你是老大,你说了算,我们都听你的。”
毕澄赶紧说道:“曾兄,就按你说的办,我们还有半小时就能回去了。”
“好的!”曾一鸣利落答道:“但我建议你不必回来了,直接去第五大道和东七十三街的路口,哪里有个很隐蔽的免费停车场,就是上次踩过点的那个,咱们那里汇合!”
毕澄立刻答应下来,并嘱咐曾一鸣把所有工具全部带上,然后便挂了电话。
蓝菁立刻调整路线,野马跑车随即直奔曼哈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