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便宜?”老板随口说道。
“一百!”毕澄想了想,说道。
“赶紧拿走!”老板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
“那五十呢?”毕澄实在抱不动了,自动降低了价格。
“行了,小伙子,我看你也怪累的,这样吧,三十块钱就留下,算我心疼你。”老板说道。
毕澄想了想,又咬咬牙,说道:“好吧,麻烦您帮忙接过去,我这胳膊麻了。”
老板立即伸手接过,轻轻放在一旁的地面上。回头之时,猛然瞄见毕澄手中的陶盆,便随口问了一句:“兄弟,这个陶盆你趁早也留下吧,我给你凑个整数!”
“啊?多少?”毕澄一愣,随口问道。
“总共五十啊,省得找钱了!”老板大咧咧的答道。
“那还是免了吧!”毕澄一面苦笑,一面开始活动酸痛的右臂,接着又把陶罐换到右手,准备活动一下左胳膊,但就在甩动张开的左手时,刚刚脱离陶罐的左手食指突然摇动了起来!莫非又有宝贝?
毕澄一等左手食指定住,便立即看去,是一柄没了剑鞘的青铜短剑,但这柄短剑毫无光泽不说,更是锈迹斑斑,剑身上有些地方还锈出几个墨绿色的疙瘩,看起来倒也像是有些年头。
“您这玩意挺杂啊,我看都能开个小型博物馆了。”接过老板递过的三张十元票,毕澄先是奉承了一句,接着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了,这把破剑怎么卖?”
“一万二!”老板的话差点没把毕澄砸个跟头。
“这么贵啊!”毕澄嘟哝道:“我就是喜欢这类兵器,老板,您诚心开个实价。”
“我开的本来就是实价啊,这可是春秋战国的老物件,不是什么破烂货。”老板听毕澄说自己的玩意破,似乎有点不高兴,“你要真想要,八千,少一个大子都甭想!”
毕澄自然知道兜里还有多少钱,银行卡里还剩一千六,早上出来的时候兜里装了从耙子那儿借来的三百,买鼻烟壶和陶盆花了二百五,现在卖个瓷瓶多出三十,也就是说毕澄现在的全部资产只有一千六百八,打死也不够买这把剑的。
眼见老板态度很是坚决,毕澄索性也不继续还价,道声回见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毕澄本来还想回去继续碰碰运气,浑身无力昏昏欲睡的感觉却再次涌来,脚下再也没了力气,想到身上还揣着两样疑似文物,毕澄决定立即回家。
出市场大门的时候,两个工人正在门前影壁上挂横幅,上面写着:热烈祝贺中豫之门海选大会走进潘家园。下面则是时间和地址。时间是三天后,地址则是市场内的多功能展厅。
真巧!正好把今天淘来的东西拿来鉴定一下!
打定主意之后,兴奋不已的毕澄生怕自己在公交车上睡着丢了宝贝,于是破天荒的自来帝都后第一次打车回了家。
上车不久,毕澄就病了。
这病说来也是蹊跷,既不发烧也不疼痛,更没有哪个身体部位特别难受,毕澄只是觉得全身无力,身体里面空荡荡的,似乎被一下掏空了,两只眼皮死沉死沉的,如果不是因为担心怀里的两件宝贝而强行撑着,毕澄随时都有可能睡过去。
好不容易捱到下车,毕澄晃晃悠悠的向出租屋走去,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开锁进门,毕澄还没忘了把怀里的鼻烟壶和陶碗放进床头柜,随后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