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柴紫山被响声惊醒,起来看到这一幕,神色大变,只差喷出一口老血,“糟糕,这山鼠竟然吃了咱们的干粮,这该如何是好?”
北宫穹不敢对着柴紫山的目光,本该是他值夜之时,却闹出这等事情,纵然柴紫山并未苛责他,仍旧心头惭愧,柴紫山见他目光低垂,神情羞愧,也不好再多责怪,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这几只老鼠既然吃了咱们的干粮,不如将它们风干烤熟,制成肉干充饥罢。”
北宫穹点点头,看了一眼手中吱吱叫着的老鼠,它圆溜溜的小眼睛盯着北宫穹,口中哎哎直叫,似乎是在讨饶。柴紫山一手捏死两只小鼠,拿起一根树枝串好,便往火上靠去。余下小鼠惊慌着四下乱窜,柴紫山鼻中一声闷哼,带上几分内力,小鼠们登时瑟瑟发抖,匍倒在地上,不敢再跑。